黃毛見此瞪了眼耗子,為了不被拖下水,立馬說道:“好啊你!你竟然敢偷手機,我平時把你當朋友,你就是這么坑害我的?”
“兩位大哥,偷手機的是他,不是我,你們要手機,找他吧!”
白亦非挑眉,對黃毛如此不仗義的做法有些討厭,隨即對耗子道:“真是你一個人偷的?”
耗子點頭,“是......”
雖然耗子對黃毛這么說也有些生氣,但這事兒確實是他干的。
黃毛見耗子這么識相,立即對白虎道:“快放了我,這件事與我無關?!?br/>
白虎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了白亦非。
白亦非想了想,反正手機在耗子這里,也是他偷的,這個黃毛就算了,于是點了點頭。
白虎手上的勁兒一松,黃毛掉在地上,然后拔腿就跑。
“沒出息!”白亦非嗤笑了一聲。
耗子哆哆嗦嗦地道:“那個......你們饒了我吧?我把手機還給你們,你們不要報警......”
“很害怕報警?。磕阋郧笆沁M去過?不對啊?進去過還怕什么?”白亦非現(xiàn)在挺有閑心。
耗子不知道白亦非要干什么,只得說道:“進去過,但是我不想再進去了,我......”
說著,耗子的眼眶泛紅,要哭了。
白亦非一臉無語,“你一個大男人,還是個偷手機的,你哭什么哭?還委屈上了嗎?”
耗子癟嘴,“不是,我只是需要錢......”
“要錢???”白亦非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又問道:“為什么要錢?要多少?”
耗子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們不會報警吧?”
“不報警?!?br/>
耗子聽到這才松了一口氣,把手機從懷里拿了出去,問道:“哪個是你的?”
白亦非把雜牌子手機拿了過來,再翻了翻,里面東西都好好的,于是把手機揣起來,接著便看到耗子一言難盡的神色。
“你這是什么表情?”白亦非問。
耗子搖頭,他哪里敢說?
一般大老遠的來追自己的手機,肯定是因為手機很貴重,他自然而然地以為兩個蘋果中的一個會是他的,誰想到會是那個雜牌子手機?
他這么大老遠地追過來,還帶了一個這么彪悍的人跟著,就為了一個雜牌子手機,表情不復雜才怪了!
白亦非也沒計較這些,又問道:“你說你為什么需要錢?”
“我給我媽買藥......”耗子實話實說道。
耗子原名叫陳浩,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沒有父親,只有母親,十九歲的實話被人冤枉偷東西進了警察局,母親知道這件事后,直接氣瘋了。
陳浩出來后,把他媽從精神病院接了出來,自己照顧,因為他覺得這樣可能好的幾率會大一點兒。
果不其然,他媽的精神狀況好了很多,但是離不開藥,一旦停了,精神又不正常了,只是一直吃那些藥,他負擔不起。
想著之前被人冤枉偷東西,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去偷東西了,而且在這方面,他確實有天賦。
“大哥,能放我走了嗎?”陳浩小心地問道,他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手機也還給他了。
白亦非聞言看了眼陳浩,心里很是感慨,最后做了一個決定。
“不可以?!?br/>
“啊?”陳浩懵了,“你們不是說不報警的嗎?我不想去警局,你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