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流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臉上也是一陣火辣辣的,心里有些不甘,便對李雪道:“你聽到他說的沒有,說你是有夫之婦,他這是在占你便宜!”
白亦非聞言冷笑一聲,看向了李雪。
李雪看了看蘇大流,又看了看白亦非,面色微紅,低著頭道:“他......他的確是......我......老公......”
啥?
不僅蘇大流,周圍聽到的人都傻眼了。
蘇大流夸張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這么一個窮小子,竟然能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這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白亦非卻是嘴角微勾,心情很好,對蘇大流道:“現(xiàn)在,可以閉嘴了嗎?”
蘇大流聽到這話,理都沒有理白亦非,直接轉過頭,靠在背椅上閉眼裝睡。
這簡直是太尷尬了,剛開始的時候,他當著人老公的面說認識李雪,已經(jīng)很尷尬了,后來白亦非說了他們是夫妻,他不信就算了,還各種出言挑釁嘲笑,結果他媽的,人家真的是夫妻。
周圍的人紛紛忍笑,看了一出大戲。
白亦非見他總算是閉嘴了,這才轉過身對李雪道:“雪兒,以后遇到這種人,不要理他。”
李雪點點頭,應聲。
走了差不多快一半的時候,白亦非又去上了廁所,而這一次上廁所,可以說是人生奇遇了。
白亦非剛走進廁所,正準備關上門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撞開,接著一個穿著黑色長t恤,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撞了進來,在他沒反應過來前,一把將廁所門給鎖住了。
那男人進來后,背靠著一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而從指縫間可以看到,有絲絲血跡。
白亦非頓時一個激靈,警惕地看著他。
然而男人一眼都沒給白亦非,只是低著頭冷聲說道:“別出聲,不然殺了你!”
白亦非沒出聲,他又不是傻子,再出聲的話,等著被人殺嗎?
男人沒聽見白亦非的聲音,知道他不敢出聲了,便撩起自己的衣服,用牙齒咬住,然后摸出了一把折疊刀,開始清理傷口。
白亦非就站在一邊看著。
臥槽!
這兄弟竟然把刀給帶進來了!
臥槽!
這兄弟竟然自己用刀剜子彈!
別說是用刀剜自己的肉,白亦非連用刀割自己手指都覺得疼,這兄弟直接剜自己的肉。
這哥們是個狠人。
俗話說,對別人狠不是狠,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男人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汗水,但他全程沒吭一聲,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幾分鐘后,一顆子彈被剜了出來。
白亦非咽了咽口水。
子彈這東西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不得不想到,這兄弟剛才在高鐵上干了什么,然后被人拿著槍打了,這才躲在了廁所里。
等等,拿槍的那些人不會來找他吧?
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取出子彈后靠在車壁上大口大口喘氣。
肚子上的血因為傷口擴大,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