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理都沒理蘇大流,帶著其他人直接下了車。
車上,只剩下蘇大流和張榮了。
蘇大流還在低頭給白亦非道歉。
張榮笑呵呵地將蘇大流給拉起來,“董事長,您這是干什么???”
“啊?”蘇大流見張榮笑瞇瞇的,一時間懵逼,“不是,我不是董事長??!”
再一看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了。
蘇大流稍微松了一口氣,“不是,老張,到底怎么回事?。俊?br/>
張榮回道:“您以后就是我們侯爵的董事長了?!?br/>
“啥?”蘇大流震驚地瞪大雙眼。
張榮笑著道:“別驚訝,你看啊,作為侯爵的董事長,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侯爵這么大的集團都是你一個人的!”
“比如說你累了,可以多叫幾個小姐姐來緩解疲勞,你說是吧?”
張榮還是很了解自己這個老同學的,這些東西一抓一個準。
果不其然,蘇大流聽到又漂亮的小姐姐,頓時樂了,“真的?。俊?br/>
張榮點頭,“當然是真的,你可是侯爵董事長,說話還有人不聽?”
蘇大流嘴都要笑爛了,“那好,那好,走......”
他都沒怎么去想,為什么白亦非會讓他成為侯爵的董事長,也沒有去想為什么侯爵的董事長是說換就換的。
張榮非常恭敬地將蘇大流請出了賓利,然后親自帶著他到了侯爵董事長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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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非找到了白虎的車,讓他帶著狠人兄弟去醫(yī)院。
很快,車到了醫(yī)院,白亦非帶著狠人兄弟去找了牛望。
牛望立即安排了一個病房給狠人兄弟,然后找了可靠的醫(yī)生,連著自己一起,給狠人兄弟做手術(shù)。
手術(shù)做完后,牛望拉著白亦非驚嘆道:“這人夠狠的,我們把那些爛肉剔除的時候,他竟然一聲都不吭聲,對了,他自己要求的,不要麻藥?!?br/>
白亦非沒多大表情,能自己用刀剜子彈的人,能不狠嗎?
“我也是第一次見?!卑滓喾腔氐馈?br/>
牛望又道:“幸好處理的及時,傷口也沒什么大礙,沒有感染,在這里休養(yǎng)就行了,這里絕對安全。”
他知道白亦非帶來的這個人不簡單,對于朋友的信任,他沒有多問,也給出了保障。
“牛哥在,我放心?!卑滓喾切χ氐?。
又聊了幾句,牛望去忙了,白亦非去病房看狠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