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見她如此也不多說了,而是看向那個被綁住的黑衣人,“你的老板是誰?”
黑衣人很有骨氣,不吭聲。
白亦非也不惱,只是平靜地說道:“你不說也沒關系,我有的是渠道知道誰是你的老板,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殺我的人也不少?!?br/>
黑衣人瞪著白亦非。
白亦非對徐浪淡淡道:“你們殺手一般是怎么折磨人的?”
“殺手是殺人的。”徐浪沒好氣地回道。
“那你們誰有好的折磨人的方式?誰要是能讓這人開口,我出十萬。”
白亦非的話,讓陳傲嬌和鐘蓮的眼睛亮了亮,雖說都是在老板底下辦事的,但誰又會嫌錢多呢?
徐浪倒是沒太多的波動,反而還嫌棄地看了眼白亦非,“俗氣!”
而黑衣人傻眼了。
只是為了折磨他,讓他開口就有十萬!
鐘蓮已經(jīng)自告奮勇地走到了黑衣人面前,“我來,我哥說了,折磨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時時刻刻都體會到生不如死的痛?!?br/>
“白虎有說過嗎?”白亦非想象了一下白虎說這句話的情形,總覺得有些違和。
鐘蓮嘿嘿一笑,“原話不是這么說的,我這是詳細地表達了一下我哥的意思?!?br/>
“好吧!”白亦非聳肩,“那你來試試?!?br/>
現(xiàn)在還是晚上,反正也沒什么事,就用這些來打發(fā)時間了。
黑衣人見狀驚恐地看著鐘蓮,搖頭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說完,黑衣人動了動,似乎想要自殺,可惜,他的身體被綁住了,咬舌自盡的話,也不可能,因為咬舌是不會死的。
鐘蓮蹲下身,嘿嘿笑了兩聲,抬手拿起黑衣人的一只手,再用手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最后用力往后一掰!
“?。 ?br/>
黑衣人痛呼出聲。
“別啊,這才剛開始呢!那你后面怎么辦?”
說完,鐘蓮繼續(x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等掰完了,黑衣人的叫聲都啞了。
這一刻,白亦非深深的意識,千萬別惹女人,女人狠起來,就沒男人什么事兒了!
徐浪和陳傲嬌沒什么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
鐘蓮接下來又對整個胳膊下手,然后是腿,總之,哪里有關節(jié),哪里都會被無情的折斷!
然而,讓人詫異的是,這個黑衣人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愣是不開口。
白亦非皺眉,看來背后的人不簡單,這個黑衣人是經(jīng)過訓練的,所以才會忍得住。
“算了?!卑滓喾菙[手道,“我不想知道了?!?br/>
鐘蓮只好站起身,眼神還有些遺憾。
黑衣人額頭上全是汗,眼神也有些空洞,如果不是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估計早就交代了,說不定還會直接被痛死過去。
白亦非對這樣的人沒什么興趣,對徐浪道:“殺了吧!”
黑衣人聽到這話,雙眼有了些許焦距,同時也帶著恐懼,“我......我說......不要殺......”
白亦非聽到這里,嗤笑一聲,“原來是怕死啊?!?br/>
折磨不怕,怕死。
也是,只要是人,誰都怕死。
人死了,什么都沒有了。
黑衣人以為他們是想要知道他背后的老板是誰,所以再怎么折磨也不會殺了他,所以只要他堅持住不說,那他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