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梁鈺起床后看到白亦非還在睡,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過去,“起床了,一會兒師父要來!”
“臥槽!”白亦非被踢醒,瞬間怒了,“你他媽能不能好好叫人起床?”
他正夢到跟自己老婆在床上翻滾呢,結(jié)果美夢被人踢醒,不生氣才怪了。
梁鈺臉色也垮了,“就你這樣,我看訓(xùn)練一個月也沒用,活該被人揍!”
說完,梁鈺冷哼一聲,出去了。
白亦非見狀獨自坐在地上發(fā)了會兒呆,其實就是在回憶夢里和李雪的纏綿,想了想,嘆了口氣。
他想李雪了。
然而再怎么想都見不到,還要接受慘無人道的訓(xùn)練。
吃過早飯沒多久,那個所謂的師父來了。
白亦非見那女人還是穿著那件風(fēng)衣,不過沒有戴帽子和口罩了,這倒是讓白亦非驚訝了一陣。
因為看女人的容貌,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容貌上乘,氣質(zhì)出眾,如果不是見識過她的力量,還真是難以想象出這么一個女人會何等的強大。
“喲,看著還行。”女人瞟了一眼白亦非。
梁鈺見了女人后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br/>
女人點頭,又看向白亦非,“怎么不叫人?這么沒禮貌!”
“叫什么?”白亦非愣愣地問道。
女人眉頭一皺,“叫師父啊!昨天鈺兒沒跟你說?”
“我說了?!绷衡暳⒓床遄?,“他自己不承認?!?br/>
女人微微挑眉,“你知道多少人想拜我為師嗎?你還不想承認?”
白亦非淡淡回道:“你沒經(jīng)過我同意,擅自做的我?guī)煾?,那就不算。?br/>
他知道自己弱,但是他對什么遇到一個高手師父,自己也成為高手的執(zhí)念不大,他只想自保就夠了。
女人輕哼一聲,“如果不是你妹妹,我才不會收你為徒,你的資質(zhì)我還看不上!”
“你說什么?”白亦非驚訝地看著她,“你知道我妹妹?”
女人沒有多說,“反正我還挺喜歡她的,要不是因為她,你以為我會多管閑事?你死不死都跟我沒關(guān)系!”
“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嚴重了?”白亦非不得不問了一句,這兩天他聽到最多意思就是讓他變強,因為他以后會面對更強的人,他會死!
他也知道,梁明月不可能一直做他的保護傘,所以他也在努力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可也不至于連區(qū)區(qū)幾個月的時間都保護不了吧?
而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情,自然的,他也可以跟著白虎和徐浪一起訓(xùn)練,完全不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抓來這里,還要訓(xùn)練他一個月。
女人聽了他這話,不由冷哼,轉(zhuǎn)身對梁鈺道:“你先出去?!?br/>
梁鈺出去后,女人才看著白亦非,意味深長地道:“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你該懂,你以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能保證你的安全了呢?你太高估你自己了?!?br/>
“叢家和葉家是不可能放過你的,而你利用了鈺兒的事情,等這邊過去了,你以為梁明月會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