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癲狂的葉歡,他必須小心應(yīng)對,不能讓局面就此失控。
大家都行動,開車前往高速路出口,白亦非一個人來到了葉艾的房間。
葉艾正靠坐在床頭,雙眼盯著房間里的某一點(diǎn)發(fā)呆。
白亦非走進(jìn)來后,還沒說話,葉艾看了過來,便驚恐地說:“我想起來了?!?br/>
白亦非閉了嘴,先給葉艾倒了一杯水。
葉艾伸手接過,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里,心有余悸地道:“范光明死了,頭掉在了地上......”
葉艾說:“是范光明把我打暈了,然后把我?guī)У搅硕牵倚堰^來的時候是被綁在椅子上的,房間里還放著很難聽刺耳的音樂,聲音比酒吧里的噪音還大?!?br/>
“他在吸毒,我很害怕,只能用我哥來嚇唬他,但是,他并不怕我哥?!?br/>
“他還說,我哥就是被葉家丟棄的一條狗,連個屁都不算,還說他的大小姐來了北海省,一個要弄的人就是他。”
“他想要強(qiáng)暴我,我被綁住了,根本沒辦法反抗?!?br/>
“然后......他的頭,掉在了我的腿......我......”
說到最后,葉艾的神色驚恐,可想而知當(dāng)時的場景是有多么的驚悚,在那之后,葉艾直接被嚇暈過去了。
白亦非聽完后微微皺眉,問:“那你看到那個人長相了嗎?”
葉艾搖頭,神情不安,腦海里還有著昨天的清晰的記憶,一回想便會忍不住地害怕地發(fā)抖,“我......沒看清,他......戴著面具。”
白亦非見此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已經(jīng)沒事了。”
葉艾看向白亦非,眼里全是驚恐和不安。
不管之前的葉艾是多么的強(qiáng)勢和高傲,但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女人罷了。
白亦非淡淡說道:“昨天我離開酒吧沒多久就回到了天北市,之后就發(fā)現(xiàn)有人把你到我這里來了?!?br/>
“我想那個人應(yīng)該是要挑起我和你哥之間的矛盾,讓我們倆相互拼個你死我活?!?br/>
“不過......現(xiàn)在想想似乎又覺得有點(diǎn)不對,要真是那樣的話,把你殺了再送給我效果不是更好嗎?”
白亦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事兒看來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畢竟葉艾沒有死,醒過來之后肯定會告訴葉歡,根本不是白亦非,然后呢?
葉歡聽了就不會找白亦非麻煩,所以,這么做目的何在?
白亦非現(xiàn)在沒那么多時間去想,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你哥,但是我沒有讓你出來,你千萬不能出來!”
葉艾點(diǎn)點(diǎn)頭。
白亦非暫時不知道暗處人的用意,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讓葉艾換上了衣服,白亦非帶著葉艾開車也去了高速路出口。
在路上,白亦非不放心,給沙飛揚(yáng)打了電話,“前輩,徐浪那邊還要多麻煩您照顧照顧。”
“放心,交給我吧?!鄙筹w揚(yáng)說。
白亦非掛掉電話后,突然心神不寧,眼皮也一直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漸漸襲來。
突然他想起了秦華出事的那天晚上,似乎也是這樣心神不寧。
不知不覺間他想到了秦華,要知道那一天可是秦華的婚禮,卻出了那樣的事情。
而如今,徐浪也要和楊巧結(jié)婚了,這是多么的相似??!
想得太出神,差點(diǎn)和一輛車追尾了,幸好白亦非及時回神,踩了剎車,這才沒事。
葉艾本來臉色都不好,這一下,更不好了,幾乎都白了,她看向白亦非,“你怎么了?”
白亦非搖頭,“沒事?!?br/>
說完這話,他從后座拿出了一頂棒球帽遞給葉艾,叮囑道:“記住,我沒叫你出來,千萬別出來?!?br/>
葉艾再次點(diǎn)頭。
白亦非來到了高速路不遠(yuǎn)處的地方停下,而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停了好幾十輛車,這些車都是白亦非的人。
看到這些車,和這么多人,葉艾有些擔(dān)憂和疑惑,“你帶這么多人,是要跟我哥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