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秦山都能把道長給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是白亦非呢。
第二拳他依舊沒有打到秦山,秦山則是一腳抬起,踹在了白亦非的肚子上。
“轟!”
白亦非直接倒飛了出去,飛了很長很長的距離。
“嘭!”
白亦非撞在了甲板的欄桿上,又掉在了甲板上。
然后他感覺肚子一陣痙攣,痛得他面部都扭曲了。
秦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然后蹲了下來,一把揪住了白亦非的衣領(lǐng),哼笑了一聲:“這么在乎周曲兒?值得嗎?他只是你老婆的閨蜜,就這么在乎她?還是說你對她......”
聽到這些話,白亦非的雙眼里紅光一閃。
白亦非惡狠狠的盯著秦山,咬牙切齒的說:“她是我哥的女人,也是你哥的女人,你他媽別亂說!”
“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他媽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山皺著眉頭,盯著白亦非。
白亦非也盯著秦山,不過他的眼里透著讓人心悸的憤怒。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劍拔弩張。
突然,白亦非仰天大叫了一聲。
“??!”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變得猩紅無比。
下一刻。
“啪!”
秦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白亦非的后腦勺上。
然后白亦非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之前,他似乎聽到一個聲音說:“我他媽沒有哥!也不是你哥!”
?。?br/>
“嘩啦!”
一盆冷水淋在了白亦非身上,白亦非一個激靈,立馬醒了過來。
睜開眼,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光線很暗,而且有一種在晃動的感覺。
清醒過來后,他立即意識到,他現(xiàn)在應該是在船上。
房間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四五個人,其中就包括朱傳武。
朱傳武雙手環(huán)胸,冷笑的看著白亦非,:“喲呵,醒了啊?”
朱傳武的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鞭子,一邊說話,一邊還甩了一下。
然而白亦非只是問:“我老婆呢?”
朱傳武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冷笑了一聲,“還有心情關(guān)心你老婆,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
白亦非用那雙透著寒意的眼睛看著朱傳武,語氣很是不屑的說:“我說過了,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把林裕昌給我叫來?!?br/>
朱傳武氣憤不已。
在甲板上的時候,白亦非說這句話,他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好歹他也是十大豪門之一的家主,在京城也是排得上號的人。
結(jié)果到了白亦非這里,竟然還瞧不起他,甚至在甲板上,林裕昌說他連一個保鏢都不如,憑什么?
現(xiàn)在白亦非又跟他說沒資格,朱傳武就更加生氣了。
“啪!”
朱傳武拿起鞭子直接對著白亦非甩了過去。
“你他媽有什么本事敢跟我說這種話,還不是仗著背后有白云鵬?”
“沒了白云鵬,你什么都不是!”
“老子還是朱家的家主!”
鞭子打在白亦非身上,立即將他的手臂打出了一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