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梁鈺也離開了餐廳。
林裕昌見此,看了一眼周曲兒,又拍了拍秦山的肩膀,也離開了。
現(xiàn)在,餐廳里就只剩下周曲兒和秦山了。
兩個人相對無言。
過了一會兒,周曲兒突然對秦山說:“我有東西要給你?!?br/>
“喲,看來對我才是真愛啊!”秦山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笑了,笑得一臉痞氣。
周曲兒面無表情的說:“你要還是不要?”
秦山立馬點頭:“當(dāng)然要??!我可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你這是給我定情信物嗎?”
“閉眼?!敝芮鷥旱卣f。
秦山并沒有馬上閉上眼,而是淡笑著說:“你想要給我東西,也不至于冷冰冰的吧?畢竟這也是一種情趣嘛?!?br/>
周曲兒哼了一生,干脆起身準(zhǔn)備走,“不想要就算了?!?br/>
秦山見狀,立即拉住了她,“別別別,我這就閉眼?!?br/>
話落,秦山便閉上了眼,同時伸出了手。
“嘭!”
“啪!”
周曲兒拿起了餐桌上的一個盤子,對著秦山直接扔了過去,盤子砸在了秦山的腦袋上,然后又掉在了地上,碎掉了。
隨后周曲兒怒吼了一聲:“混蛋,去死!”
吼完之后,周曲兒轉(zhuǎn)身離開了餐廳。
秦山睜開眼,無奈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
甲板上,白亦非和梁偉超站在欄桿邊上,吹著微微的海風(fēng),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亦非突然對梁偉超說:“如果我現(xiàn)在想要殺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算秦山他們趕來救你,也來不及?!?br/>
但是他沒有動手,這樣說,只是給梁偉超一個警告,讓梁偉超知,道他是有能力殺她的。
因為白亦非很討厭梁偉超那種似乎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樣子,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會如她所料一般。
梁偉超聽到這話,只是微微一笑:“你太天真了?!?br/>
白亦非皺眉,看著梁偉超。
梁偉超轉(zhuǎn)過頭也看了一眼,白亦非,然后淡淡的說:“想知道四大金庫的秘密嗎?”
白亦非神情一頓,瞇眼看著梁偉超。
其實對于這種事情,不管是誰,應(yīng)該都會很感興趣吧!
所以還沒等白亦非回答他,梁偉超就已經(jīng)講了起來:“其實,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因為四大金庫,早就存在了,只是因為,它所在的位置很隱蔽,加上根本打不過的守庫人,所以才會不被人所知?!?br/>
“如今,第三金庫和第四金庫的守庫人已經(jīng)失傳了,所以這份維持已久的平靜,再也不平靜了?!?br/>
梁偉超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白亦非,“你知道第一金庫和第二金庫的守庫人是誰嗎?”
“誰?”白亦非下意識地問。
梁偉超微微一笑說:“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從繼承了侯爵集團(tuán),身邊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危機(jī)嗎?”
白亦非立即反應(yīng)過來,有些驚訝,“跟我有關(guān)系?”
“對?!绷簜コc點頭,“你是被選中的下一個第一金庫的守庫人之一?!?br/>
白亦非徹底愣住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陳傲嬌和琦琦說的話,當(dāng)時他們說自己是被選中的人,是棋盤上的棋子,而下棋的人就是他的師父紫衣和辛秋。
“這么說紫衣和辛秋是第一,第二金庫的守庫人?”白亦非驚訝的問道。
梁偉超卻是搖了搖頭說:“他們都是第一金庫的守庫人?!?br/>
頓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笑著說:“我才是第二金庫的守庫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