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佳卻是突然明白了白亦非的話,她現(xiàn)在是在二號區(qū),而二號區(qū)做主的是鄭家,白亦非不會殺她,鄭家卻不一定不會殺她。
于是看到白亦非要走出去之后,孟佳大叫了一聲,“等等!”
孟佳連滾帶爬地摔下了床,因為太過慌亂,整個人身體都趴在地上,一邊往前爬,一邊說道:“白先生,求求您,救救我?!?br/>
“以后我更加孟佳愿意終身認白先生為主,為白先生赴湯蹈火。”
白亦非聽到這話停了下來,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只是冷笑道:“在我這里,你沒有任何信任值?!?br/>
孟佳似乎想要跪起來,但因為雙腿被廢,她彎曲的時候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孟佳疼的滿臉扭曲,卻沒有喊痛,依舊對白亦非說:“白先生,我愿意發(fā)誓,用我的性命發(fā)誓!”
雖然孟佳極力隱忍,白亦非還是聽到了她聲音里的顫抖。
白亦非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將她再次抱到了床上,然后淡淡的說:“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br/>
孟佳雙眼頓時明亮起來,“多謝白先生。”
然而白亦非只是淡淡的說:“我只是說了給你一個機會,而不是答應(yīng)你?!?br/>
“白先生......”孟佳愣了愣,頓時忐忑起來。
白亦非不著急走,而是坐在了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問她:“說說你是哪里來的?”
在藍島,二級以上的高手少之又少,早就被各個區(qū)的掌權(quán)者給收攏了。
而這個孟佳又不是南門的人,卻突然冒出來幫著鄭明辦事,而鄭明嚴格上來說算不得什么多厲害的人物。
所以白亦非猜測,她恐怕是其他區(qū)掌權(quán)者手下的人。
果不其然。
孟佳說:“我是五號區(qū)王家的人。”
“在半個月前,王家就已經(jīng)向南門勢力臣服,是南門的人讓我來聯(lián)系鄭明,幫助鄭明,奪得鄭家家主之位?!?br/>
同時孟佳也告訴了白亦非,南門人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鄭松,完全是因為鄭松在南門有很多產(chǎn)業(yè)。
而這些產(chǎn)業(yè)又牽扯到了二號區(qū)的產(chǎn)業(yè),兩者之間聯(lián)系盛大,所以如果殺了鄭松,一定會對產(chǎn)業(yè)鏈造成影響。
也因此,南門的人才會想著換掉鄭松,扶持鄭明成為鄭家家主,做一個傀儡。
白亦非聽完之后陷入沉思,也沒有再多問什么,走出了地牢。
等到他來到安排的房間時,突然停住了。
在他房間的右邊是劉曉英的房間,左邊是李強東的房間。
而此時此刻他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有關(guān)于南門的事情,一下子就被劉曉英的事情給占據(jù)了,他心里很愧疚很不安,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劉曉英。
猶豫了許久,白亦非嘆了一口氣,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剛一進去便聽到了衛(wèi)生間傳來水流聲。
緊接著傳來了劉曉英的聲音,“你回來了!”
白亦非一個激靈,暫時停在了原地,剛才他想好的那些話全都給忘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站了許久之后,白亦非才慢慢往前走,但眼睛不敢往衛(wèi)生間那邊看,他走到了書桌前,倒了一杯水喝。
可他現(xiàn)在很慌亂,完全沒注意到,他倒的是開水。
“噗!”
一喝進去白亦非就給吐了出來,但因為這一聲,劉曉英擔(dān)心的推開門走了出來,“怎么了?”
白亦非頓時嚇的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沒事,就是不小心燙了一下。”
劉曉英聽到之后松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你受傷吐血了呢,幸好不是?!?br/>
白亦非還僵在原地,有些慌張的說:“那個,?。畷杂?,你......你還是趕緊把衣服穿上吧?!?br/>
他才剛吐完水,劉曉英就立刻推門出來了,應(yīng)該是很著急,沒有管那么多,所以應(yīng)該沒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