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車子開出很遠(yuǎn)一段距離后,廖秋還不忘回頭看上一眼。
確保那個女鬼沒追上來,這才松了口氣。
回頭沒好氣的瞅著趙客:“王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剛才我差點就……就……”
廖秋就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怎么說。
收音機(jī):“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夢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去去去!”
廖秋聽的一陣蛋疼,恨不得把這個坑爹的收音機(jī)給關(guān)了。
趙客咧嘴笑出聲來,晃晃手上的油燈,笑罵道:“虧你還是富二代,一個女鬼就把你給迷了,不是我掐你一把,你怕是到現(xiàn)在還迷著呢?!?br/>
“富二代怎么了,富貴人家里,沒這么漂亮的小姐姐?!?br/>
廖秋搖搖頭,心里默默為方才那個女鬼感到惋惜,端莊大方,雖然年紀(jì)大了點,可三十歲的女人,正是花苞綻放的好時光。
“可惜了……”
“可惜你去找她啊,后面都幾個了,也不卻她一個?!?br/>
趙客和廖秋開玩笑起來。
廖秋一聽,立即搖頭,一想到女鬼猶如爛泥般的下本身。
一股寒氣就順著廖秋的腳底,涌到頭頂,感覺自己頭皮都忍不住一陣發(fā)麻。
一臉嚴(yán)肅道:“可別瞎說,我還沒活夠呢?!?br/>
收音機(jī):“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夠了!回去就拆了你!”
廖秋一巴掌拍在收音機(jī)上,加速往前開。
為了保持穩(wěn)定,廖秋這次沒敢開那么快,偶爾能夠看到一些破敗的房子,以及一些甚至昏沉的幽魂。
車子行駛在一處橋頭。
廖秋一瞧,橋頭上還有一面石碑,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忘念橋!”
“不是奈何橋???我還想看看孟婆啥樣子的呢!”
廖秋看了一眼,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趙客沒好氣白他一眼,真碰到了孟婆,他們怕是別想輕易過去。
“小月、小月、小月……”
這時候,就見橋頭一旁,一個幽魂不知道上面時候,湊了上來,是一個中年人的模樣。
把這車門,目光在車?yán)锼剖窃趯ふ抑裁础?br/>
嘴里叫著小月的名字。
“滾開!!”
后座的厲鬼,很直接把這個幽魂給推倒在地上。
不過幽魂似乎也不在意,口中依舊念叨著小月的名字。
廖秋看著中年人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樣,不由懂了惻隱之心。
“誰是小月?”
中年人,愣了下,但失神眸子中,并未綻放出任何光彩。
麻木的搖搖頭,繼續(xù)喚著小月的名字,往前走。
“別浪費感情了,這家伙的三魂七魄,都差不多已經(jīng)快被磨干凈了,基本上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靈魂?!?br/>
坐在后座上的厲鬼開口,和廖秋解釋道。
陰曹的畫面,并不似人們想的那么的和諧,相反,不是所有幽魂就能夠順利投胎的。
他們本身都有強(qiáng)烈的執(zhí)念。
久久不肯進(jìn)鬼城。
時間久了,他們的靈就被歲月消磨干凈,僅存的只是一縷執(zhí)念。
或許到了現(xiàn)在。
這些幽魂心里的執(zhí)念,究竟是什么。
或許,他們自己也已經(jīng)不知道了,因為他們心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這一個念頭。
就如眼前這個中年人一樣,反反復(fù)復(fù)的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
也許是他的親人、愛人、也可能是他的仇人,但到了這一步,就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好慘,好慘,虧我們沒下來,不然還不哭死?!绷硪粋€厲鬼接過話茬一臉感嘆道。
收音機(jī):“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д′)σ“天煞的,能把這破爛關(guān)了么?”
其實別說幾個厲鬼受不了。
趙客和廖秋也有些很抓狂,可真的不能關(guān)。
畢竟這臺收音機(jī),是他們會不會被擠回現(xiàn)實的關(guān)鍵標(biāo)桿。
車子開過石橋,眼前終于隱隱間能夠看到一條很奇特的小路。
而小路的盡頭,則是一棟猶如山一般的城影。
“前面就是枉死城了,也是鬼門關(guān)的第一關(guān),只有過了枉死城,才能進(jìn)真正的幽冥!”
“找到地方就行!車上不去,咱們直接往上走?!?br/>
廖秋看著前面的枉死城,心里急得著火。
一行人下了車,趙客把陰陽盞交給廖秋。
正要往前走,結(jié)果廖秋一只腳剛落下,就覺得腳下一陣刺骨的冰寒,凍的他全身只打寒戰(zhàn)。
趙客跟在后面,看到情況不對,一手把廖秋給拉回來。
看了看地上的青石小路。
左眼黃金瞳目光掃過后,發(fā)現(xiàn)這些石頭似乎不時普通的石頭。
趙客嘗試著一只腳踩上去后,就覺得全身一陣陣的發(fā)冷,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想要把自己的靈魂從肉體里拉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