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繼續(xù)!
看著玻璃上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趙客和王麻子目光相對。
和他們之前料想的一樣,那個影子只要察覺到,他們找到對付那些怪物的方法后,就一定會換一種方法和他們糾纏下去。
所以對玻璃上出現(xiàn)的四個字,趙客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趙客很好奇,既然游戲繼續(xù),他有能耍出怎樣的花樣。
要知道,恐懼的最大來源,是未知。
面對未知,即便是強大的郵差,也會感到驚恐。
可只要挑破了這層面紗,就如趙客和王麻子已經(jīng)通過電臺,得知了,山景一郎的筆記內容。
知曉這個影子,雖然很是詭異,可卻并未有攻擊的能力。
不然山景一郎,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了吧。
而這列火車上最大的威脅,也就是那些怪物,在他們已經(jīng)找到殺死怪物的方法后。
這個影子,還能拿出什么樣的手段呢?
至少從山景一郎的筆記里,趙客和王麻子很清楚,影子似乎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手段,只能靠著和山景一郎聊天打屁,想哄騙山景一郎。
可惜直到山景一郎活活困死在這里,這個影子依舊沒有能夠取得山景一郎的信任。
所以此時趙客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影子究竟還有怎樣的手段。
“等下!你聽!”
這時,王麻子突然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隱隱約約的似乎是聽到了什么聲音。
只是聽的不仔細。
趙客放下手上的牛肉罐頭,屏住呼吸,仔細的聽。
“救……救命……”
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如果不是因為火車在這篇黑暗中,沒有了碾壓軌道時的轟隆,這樣微弱的聲音,根本聽不到。
“有活人!”
“是陷阱?”
趙客和王麻子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以肯定的是,聲音的方向,似乎是活人的呼喊聲,但偏偏恰巧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
趙客的第一反應,就是陷阱。
用活人來做誘餌,引誘他們走進圈套?
“那怎么辦,萬一是山景一郎,或者是崔建國呢?”
王麻子撓撓頭有些為難起來,見死不救的事情他們做得多了。
郵差就是這個樣子,真到了生死關頭,除非是感情深厚的隊友,或者是齊亮那個奇葩。
否則,大難臨頭誰還顧得了誰啊。
但此時此刻的情況,有些特殊,如果是山景一郎的話,可能口中一定會掌握著他們所不知道的線索。
例如電臺里提及到,那個神秘的祭壇。
如果是曹建國,這家伙看似無關緊要,但仔細消失了這么久,又重新出現(xiàn)在這里,難保這家伙還有什么特別的能力,或許對他們有著極大的幫助。
總之,現(xiàn)在他們這個情況,想要如郵差一樣,見勢不妙,干脆先跑命,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本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的原則,王麻子主張救人。
趙客在思索了一陣后,點點頭,沒有說話,但也表示默認。
不過他心里和王麻子想的不一樣。
思索的并非是救人。
而是如何才能借著機會,引出那個影子。
至于這個人究竟是山景一郎,還是曹建國,能救就救,不能的話,就任由他們死了好。
如果有必要,自己倒是不介意親手推上一把,讓他們盡快的上西天。
兩人短暫的交流后,打算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另一方面,也是探索一下后面那些他們還未進入的車廂。
其實這列火車,是作為倭國向前線運兵的火車。
舒適度,自然是不需要想了。
大部分的士兵,都是被送進類似集裝箱的鐵罐頭里,沒有窗戶,沒有桌椅。
列車真正能數(shù)得上車廂的,總共也不過那么幾節(jié)而已,全然是給那些少佐以上的軍官準備的。
穿過了廚房走進另一節(jié)車廂后。
那陣呼救聲,則變得清晰起來。
“還真是山景一郎?!?br/>
王麻子聽聲音,能夠聽得出來,是山景一郎的聲音沒錯。
心里多少有點失望。
其實他還是挺喜歡,崔建國這家伙的,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崔建國斯斯斯文文的書生氣質和健談,還是比較討喜的。
最關鍵的是,兩人還收了對方的好處,一對白玉獅子呢。
怎么說,都比山景一郎這個鬼子,要讓王麻子的心里有好感。
“他怎么會在這?”
上次這家伙隔斷了繩子,自己跑了,結果卻出現(xiàn)在這里,不得不引起懷疑。
兩人低聲說這話,小心湊到面前的車廂,隔著車廂房門的玻璃,湊過去一瞧。
就見車廂里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下,里面什么都沒有。
只是等兩人循著呼救的聲音掃過去后一瞧。
這才看到,在車廂的頂端,山景一郎全身像是粽子一樣被包裹在一團粘稠的肉泥里面,身子被牢牢的裹在里面。
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有氣無力的呼救聲,就是他喊出來的。
“沒有怪物?”
兩人仔細打量了車廂里的每一個角落,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節(jié)車廂里面,除了山景一郎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怪物。
不禁沒有怪物,車廂的里里外外,趙客同樣沒有察覺到那個影子的蹤跡。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這個那個影子,肯定就隱藏在周圍,正悄然監(jiān)視這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