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矮腳虎絕對不是一個傻子,相反,作為一名中級郵差,矮腳虎絕對是見多識廣,很有自知之明的一個人。
察覺到趙客的眼神不對勁,在腦海中蹦出這個字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jīng)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
然而矮腳虎剛一動身子,王麻子就已經(jīng)橫在他的面前,砂鍋大的拳頭,照著矮腳虎的腦門砸下來。
眼見此路不通,矮腳虎心頭一沉,余光就見趙客已經(jīng)冷著臉,喚出攝源手從側(cè)面拍打下來。
生死之間,矮腳虎知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死到臨頭,只有放手一搏才有機(jī)會逃出生天。
憤然的發(fā)出一聲長嘯,雙臂交叉在面前,不退不躲,而是迎著王麻子的一拳,撞上去
“砰!”
沉厚的拳頭,令矮腳虎雙臂短暫的發(fā)麻后徹底失去了知覺,但矮腳虎卻在這時候,爆發(fā)出與他矮小身材所不匹配的靈活。
借力向著身側(cè)一跳,也顧不得狼狽在地上打了個滾,險之又險的躲開趙客抓來的攝源手,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嘿,這小子跑得倒是很快啊!”
王麻子見狀,想要追,趙客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不用了,只要跑的方向沒有錯,他待會還要是要跑回來!”
“你就這么自信!”面對趙客臉上自信的神態(tài),王麻子不禁有些擔(dān)憂,這又不是釣魚,還有個魚線綁著。
總覺得趙客這樣做,風(fēng)險未免有些大了一些。
然而面對王麻子的詢問,趙客臉上反而展露出笑容,回頭看著王麻子:“學(xué)習(xí)使我自信!”
屏風(fēng)上王府前院的結(jié)構(gòu)圖,趙客不僅僅是看的仔細(xì)。
更是激活懶惰的人格。
借助懶惰人格的幫助下,趙客基本上將整個構(gòu)造圖都給記在了心里,包括上面每一個細(xì)節(jié)。
他和王麻子方才根本沒有出全力,而是封住了左右兩邊的通道,就是故意逼著矮腳虎往這條小路上走。
而這條小路是一個‘回’字形,最終的重點(diǎn),還是回到這里。
“你直接告訴他不就完了么?他自己都說了愿意做誘餌,何必這樣嚇唬他一下?!?br/>
王麻子撓撓頭,覺得趙客這樣做有些多此一舉。
對此,趙客并沒有回答王麻子,而是看著王麻子反問道:“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他么?”
“不是么?”
“是么?”
這下王麻子腦子有些亂了,不明白趙客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過王麻子有一點(diǎn)比較好,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基本上就不再去想了。
反正他和矮腳虎的關(guān)系,還沒熟絡(luò)到關(guān)心這家伙生死的態(tài)度。
“接下來咱們做什么?”
王麻子打量著周圍,特別是那顆枯死的老樹,畢竟偌大的花園里,一片綠茵,唯獨(dú)這顆老樹,看上去實(shí)在有違和諧。
“等!”
趙客靜下心來,坐在椅子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煙桿子重新抽起來。
“等矮腳虎?”
趙客抽上一口手上的煙桿子“嘶~~呼”伴隨著青煙順著趙客的口鼻涌出,一旁王麻子雖然不爽,可也只能默默承受著二手煙的味道。
伴隨著煙云吐露,趙客的神情開始放松下來,半瞇著眼睛道:“不!是等一個人,一個活人!”
另一邊。
矮腳虎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咒罵這趙客和王麻子。
“這個死禿子,別人是過河拆橋,這家伙連河都不過,先把橋給拆了!”
想要問候他們祖宗十八代,卻突然一想,這才發(fā)覺,到現(xiàn)在了,自己連兩個家伙的名字都不會知道。
想到這里,矮腳虎越想越氣,他雙臂被砸上一拳,兩條胳膊都變得酸麻。
看著手心里的那顆逐漸重新閃爍起來的定魂珠,矮腳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馬上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只是矮腳虎前腳剛邁出幾步,就聽黑暗中,一聲驚喜的高喊聲隔著走廊的墻壁,傳過來:“別跑!”
矮腳虎頭皮一麻,差點(diǎn)就跪在地上。
只聽墻壁后面,“噠噠噠”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飛馳而去,逐漸越來越遠(yuǎn)。
矮腳虎僵硬的身子,才終于重新放松下來。
“我艸!”
一口吐沫順著喉嚨咽下去,之前還不覺得,因為有趙客的力量,壓制下他手上定魂珠的光芒,令他們可以完美的躲藏在陰影中。
可自從離開了趙客身邊后,矮腳虎才突然感受到那種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
仿佛下一秒就可能要遭到滅頂之災(zāi)。
想到這,矮腳虎心里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能夠多看幾眼屏風(fēng)上的規(guī)劃圖。
眼下掉頭回去,肯定是行不通了,只怕那個禿子還在后面等著自己呢。
矮腳虎唯一慶幸的,就是走廊的墻壁,為他遮掩下了手上定魂珠的光線,不然方才那些郵差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不把自己給大卸八塊。
“不行,我也要想辦法找個機(jī)關(guān)躲藏起來!”
矮腳虎目光左右一瞧,卻是什么也看不出,另一面倒是一片花草樹林。
但有沒有機(jī)關(guān),鬼都不知道。
咬咬牙關(guān),開始沿著走廊往前走,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能夠令自己躲藏起來的地方。
可沒走多遠(yuǎn),墻壁另一面,又是一陣打斗聲。
聲音里,有他熟悉的聲音,也有他不熟悉的聲音。
不過打斗聲卻很激烈。
聽聲音,矮腳虎心想:“乖乖三四個,不行不行,溜了溜了!”
三四個郵差似乎在爭奪一顆定魂珠,這要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把自己撕了都不夠他們分的。
想到這里,矮腳虎迅速加快了步伐,雖然隔著一面墻,但他還是拿手捂住自己的掌心,哪怕這樣并不能夠起到什么作用。
伴隨著周圍的光線逐漸黯然,定魂珠的光線,會越來越強(qiáng),依舊會透過矮腳虎的指頭縫隙里照射出來。
此時矮腳虎唯一希望的,就是這些人千萬不要發(fā)現(xiàn)自己。
“別打了!都住手!”
沒走多遠(yuǎn),矮腳虎耳朵一動,墻壁另一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齊亮!”
聽到齊亮的聲音,矮腳虎頓時步伐一頓,對于這位帶頭大哥,矮腳虎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佩服。
且不說這次大鬧鬼市,齊亮可是發(fā)起者,僅僅是這份膽敢暴露出自己真實(shí)名諱和相貌的勇氣,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這小子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