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現(xiàn)在,最好是能找到這捅出這件事兒的人?!靶拉Z撫額道:“可是現(xiàn)在總不能讓我直接進宮去問陛下吧,若是陛下愿意說,戴胄肯定知道的比咱們早?!?br/>
當時問戴胄這個問題的時候,戴胄臉上的表情玄世璟看的也清楚,戴胄當時不是忘了問,而是根本不敢問。
那么,李二陛下為什么要隱瞞這個上奏奏折的人呢?
“那也就是說是陛下有意隱瞞了?!狈窟z愛沉思道:“小璟,你說會不會陛下已經(jīng)知道,這背后的人就是前隋的那些個舊臣,是在故意試探吳王殿下?”
玄世璟被房遺愛說的一愣,隨后想了想,也不是沒有可能,神侯府有錦衣衛(wèi),大理寺有暗探,李二陛下可是有百騎司的,遠了說不著,就說這長安城內,風吹草動絕對瞞不過李二陛下,說不定連春闈當天,都有百騎司的人在暗中監(jiān)視,若說出了作弊的事情,恐怕百騎司早就已經(jīng)在暗中查探了,可是這案子仍舊被李二陛下交給了大理寺,大理寺又甩鍋甩到了神侯府的頭上。
若是李二陛下這一切都知道,那神侯府現(xiàn)在做的,豈不是無用功?
“冰月,今晚咱倆去吳王府一趟?!毙拉Z對著秦冰月說道。
“晚上?”秦冰月皺了皺眉。到了晚上可是有宵禁的,想了想,復又開口道:“侯爺像是單獨見吳王殿下,不被人知道?”
“正是?!毙拉Z說道。
秦冰月自信若是自己單獨行動,晚上絕對不會被巡城的武侯發(fā)現(xiàn),但是帶上玄世璟嘛......雖說之前在玄武樓的畫舫上也見識到,玄世璟的確身懷功夫,但是就不知道這隱匿的功夫和輕身的功夫如何了。
但是迫于玄世璟的身份和面子,秦冰月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到了晚上單獨再問問自家侯爺便是。
“小璟,你現(xiàn)在手上可是什么能用的證據(jù)都沒有,去找吳王殿下,是不是太過冒險了一些?”房遺愛滿臉擔憂的看著玄世璟。
“等到出來證據(jù),神侯府和吳王府一個都跑不掉,我今天晚上去吳王府見吳王,只是提醒他一句,他背后的事兒,是瞞不住的,這也是為了他好?!毙拉Z抿了抿嘴說道:“要是真出什么事兒,就算我識人不明吧,日后神侯府與吳王府之間,就不要再來往了,反正我的命,陛下暫時是不會要的?!?br/>
“這......”玄世璟此言一出,廳中幾人面面相覷,這是拿自己的前程在賭吳王對他的情誼啊,官場之中,朝堂之上,爾虞我詐的多了去了,誰敢如此赤誠的拿著自己的前途去賭?
玄世璟是不畏懼的,即便這件事情影響到自己以后的前途,那也無非就是做官受到影響罷了,玄世璟不會少塊兒肉,而且,玄世璟對官場,看的也沒這么重要,或許一個侯爺?shù)拿弊?,一個大理寺少卿的官帽對別人來說很值錢,但是在玄世璟看來,可有可無,現(xiàn)如今大理寺少卿這個帽子,帶給玄世璟的,就只有麻煩罷了。
想來戴胄也看的透徹了,所以麻煩事兒、的罪人的事兒,就借著他大理寺卿是玄世璟頂頭上司的便利,直接丟給了玄世璟,丟給了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