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朵的疑問,李嬸輕輕嘆息。
“以前我們族長也算是個有能力的,部族事物處理得井井有條,人雖然嚴(yán)肅了點(diǎn),但是尚算明辨事理,
這兩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事開始變得急躁,急功近利不聽人言,
聽說長老會的意見他現(xiàn)在幾乎是從不采納,只一意孤行做他認(rèn)為對的,不容許別人有反對意見,
部族很多地方已經(jīng)有人開始質(zhì)疑他的做事方法。
要我說,這人在高位久了,就會變,至于變好還是變壞,還得看一個人的本性?!?br/> 這個信息,讓云朵和蕭野有短暫的沉默,看來這個族長不會好相與。
這次的事件,不會那么簡單結(jié)束,憑族長現(xiàn)在的心性,就算明知道是錯的,他也不會承認(rèn)。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他一直錯下去,苦的是他手下管理的族人。
云朵無奈的自嘲,這說法,聽起來就好像兩軍對壘,犧牲的是無辜的民眾一樣。
偏偏,就連李嬸一個婦道人家都能看出來的破綻,那些自詡為部族盡心盡力的人卻如同被東西糊住了眼睛,被人忽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邊做活邊聊天,時間過的特別快,饅頭已經(jīng)做了四鍋,估摸著夠十幾個人的份量了。
案板上還剩了點(diǎn)面粉,云朵繼續(xù)和面把剩下的都做成了面條。
“小姐,你的手真巧,這些吃食我們這個小村落還沒人做過,今天我也長了見識了,以后說不得得常常做給孩子們吃?!碧崞鸷⒆樱顙鹉樕系男θ萆盍藥追?。
云朵看著李嬸一笑,“孩子們有你這樣的阿媽照顧,是他們的福氣,等他們長大了,就是你享福的時候了?!?br/> “我也不希望享孩子們什么福,”李嬸擺手,心有感嘆,“只要他們能生活得好好的,健康、平安,我也知足了?!?br/> 做母親的,對孩子的心愿其實(shí)真的很簡單,孩子好,自己就好。
對于孩子,兩個女人之間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他們口中的孩子,此時在沙灘上玩的樂不思蜀。
達(dá)三幾個兄弟妹,對于早上喝過的椰子汁記憶尤甚,來到沙灘上,看到椰子樹上掛著的果實(shí),口水就嘩嘩直流。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今天早上我們喝的?!蹦欠N甘香的可口味道,一直縈繞在他們的舌尖,久久不散。
“哥哥,我們?nèi)フ聛砗貌缓?,阿媽早上都沒喝,還有大哥二哥,去提水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們摘點(diǎn)給他們嘗嘗!”
幾人抬頭仰望,這樹干,真高……高也要上去摘!
達(dá)三朝雙手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跟個猴子一樣,蹭蹭往上爬,動作靈敏。
晨晨在后面扯了扯北暮的衣角,“哥哥,要是他們摘下來的椰子沒有阿媽給的好喝,他們會不會失望?。俊?br/> “這有什么好失望的,一棵樹上長的果子還有酸有甜呢,”北暮拍拍晨晨的小腦袋,“再說了,阿媽拿出的果子,能是凡品嗎?都沒有可比性?!?br/> 的確沒有可比性,玄看著椰子樹上明顯比阿媽拿的小了一圈的椰子,阿媽空間的果實(shí),味道特別好。
云朵的空間,自從升級為自然系空間后,土地全成了黑土,種出的作物,不論是收成率還是味道,都比外界的好上幾個檔次。
晨晨幾個孩子被云朵養(yǎng)刁了嘴,一吃普通食物就能感覺到差異。
這里最近的幾顆椰子樹,被一群孩子好一番荼毒,等樹下堆滿了椰子,達(dá)三也快喘成狗了。
北暮原本想著玩沙堡的,看看身上的衣服,忘記問阿媽拿泳褲了。
對于有小潔癖的人來說,穿日常衣服玩泥沙,太具有挑戰(zhàn)性,果斷拿出撲克牌,這種場景最適合玩的,還是鋤大地啊。
三人一邊教達(dá)三幾個玩牌的規(guī)則,晨晨還一邊把小背包里的糖果果脯拿出來分給幾個孩子。
他背包里的零食從來不會斷,阿媽每天都會給他放一些,要是不夠吃,兩個哥哥那還有呢。
一行人本來說玩玩就回家,結(jié)果一玩就忘記了時間,要不是太陽西下,達(dá)三幾個差點(diǎn)舍不得走,那個撲克牌有趣又好玩,還有晨晨拿出來的小吃食,真的好好吃。
北暮在幾個人吃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吃所有東西都只吃一半,糖果,咬一半留一半,用糖紙小心的包好悄悄放在衣兜里,果脯,吃一半留一半,跟糖果一樣放在衣兜里。
笑了笑,還知道好東西不一次吃完,蠻可愛的性子。
時間太晚了,達(dá)姆的個人小地盤,只能明天再去。
幾個小屁孩,每人手里捧兩個椰子,興高采烈的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