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你既然醒了,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公主殿下,此人十分可疑,請恕在下先行把此人帶走再向公主您請罪,來人啊,把這個臭和尚給我拖出去?!?br/>
高侍衛(wèi)如此說完,幾名帶刀侍衛(wèi)便走了進來,嚇得大寶趕緊躲到永清身后。
錚!
侍衛(wèi)見大寶這般對公主不敬,陡然拔出腰間的佩劍,“混賬東西,還敢對公主無理,信不信我一劍殺了你?!?br/>
“救我啊,八千萬……”
大寶太苦了,為了這八千萬的酬勞也是夠拼了,早知道有如此復雜,還不如就待在六百年后沒事忽悠女施主開光,不香嗎?
永清回頭看看驚慌的和尚,對高侍衛(wèi)說,“高侍衛(wèi)他不會害我的,對吧和尚?”
“對對對,我是出家人,菩薩心腸的出家人?!?br/>
“混賬,還敢狡辯,一看你就不是正經和尚,上,給我押回東廠好好審問有何目的!”
“高侍衛(wèi)!”永清起身,眉頭微皺,“劉五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也就罷了,現在你也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嗎?是不是要把本公主一塊押回東廠嚴刑拷打?”
“屬下不敢,但是這……”
“夠了?!庇狼宸餍渥吡藘刹?,大寶像極了小太監(jiān)跟在身后,“最近本公主抄寫經文悟得一下佛家禪語,但又缺乏一位懂佛的大師講解,今日遇到這個和尚,正好可以給我講解一二,等哪天本公主悟出來了,再打發(fā)他走吧,高侍衛(wèi)意下如何?”
永清站著臺階之上,斜眼望向高侍衛(wèi),高侍衛(wèi)趕緊把頭低下,思索了片刻,方道:“此事還得讓劉廠公做主?!?br/>
“劉五……哎,這東廠果真是厲害啊,本公主只不過是在此處帶發(fā)修行罷了,竟然事事都要向劉五匯報,看來劉五的權力比本公主還大,是嗎?”
“這……”高侍衛(wèi)頓了頓,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復。
永清接著說:“你要向劉五匯報盡管去,反正這個和尚本公主要定了,要不然你讓劉五將我也趕走,快不快退下。”
高侍衛(wèi)遲疑片刻,這才讓屬下收劍退出別院,隨之一名侍衛(wèi)在高侍衛(wèi)的叮囑下深夜駕馬離開前往東廠向劉五匯報此事。
……
院門一關,大寶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肆無忌憚的隨手招呼楓林晚,“那個小丫頭給我倒一杯水,壓壓驚,太難了……”
“你……”楓林晚還是有點個性的,她是永清的貼身丫鬟,卻被這臭和尚呼來喝去,顯然是不滿。
“去吧?!庇狼鍝]揮手,楓林晚這才到一旁到了一杯水,“給你,慢點喝別噎死了?!焙懿挥押玫倪f給臭和尚。
咕嚕嚕的喝完,又讓楓林晚倒了一杯這才舒坦。
永清說:“你是……”
“太難了……這世道太難了,我特么穿錯了,多等了半年終于等到你了,八千萬虧了……”
說出來的都是心酸,說不出來的都是寂寞。
大寶是真的覺得自己太苦了。
一青一粉主仆二人在大寶跟前蹲下,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和尚。
待大寶情緒穩(wěn)定,正式的打量跟前的主仆二人的盛世容顏,大的依然褪去刁蠻的個性,變成了溫文爾雅的御姐,小的嘟著嘴一臉的嫌棄,倒也可愛非常,蘿莉,對,蘿莉。
御姐搭配蘿莉。
難怪啊!甲方出天價酬勞讓自己把這二人帶回去,終究是有道理的。
“臭和尚,盯著我家公主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狗?!?br/>
“咳咳……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大寶開始正經起來,“那個八千萬……呸,永清公主對吧?”
“嗯,我是永清,你說……”永清有些驚喜好奇的點點頭,又好似期待著什么。
咕咕咕……
大寶摸著肚子憨憨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有點餓了?!?br/>
“晚兒,去拿饅頭。”
“有包子嗎?肉包子?”
“你是和尚?”
“嗯,我是和尚,我缺少營養(yǎng)和蛋白質,需要補充,有包子嗎?”
“……呃,有……”永清的眼神也變得異樣,真是個不正經的和尚。
楓林晚很不友好的拿來包子遞給大寶,大寶邊吃邊說。
“你能把包子咽下去再說話嗎?包在嘴里很惡心?!睏髁滞碚f。
“嘿,我說你這個小丫頭,你家公主都沒發(fā)話,你發(fā)什么話,待一邊去?!?br/>
“你……公主他……”
永清笑了笑,“好了,別鬧了,和尚說吧你是誰?”
大寶咽了咽包子,“我叫大寶,我?guī)熜质墙淇沾髱??!?br/>
“戒空大師?”永清想了想,“是風鈴寺那個主持戒空大師嗎?”
“對,就是那禿驢?!?br/>
“……”
“那你叫什么,該不會法號戒色吧。”楓林晚鄙視一眼。
“阿彌陀佛,在下正是色字輩的戒色大師。”
“和尚你不對勁……”
“小丫頭我忍你很久了?!?br/>
楓林晚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永清身后。
永清問:“你是怎么來的這里?”
“哎,接了你家男人活,不得不鋌而走險,來把你帶走?”
永清俏臉微微泛紅,“胡說八道,本公主又未出嫁,何來的男人,你這個和尚油嘴滑舌,沒一句實話。”
“呵呵……趙燦是不是你男人?”
“我……我……他……”臉越來越紅,“就普通朋友,沒你說的那種關系……”
“得了唄,那么矜持干嘛?!?br/>
“????嚯……”永清瞬間無語,難道不該矜持嗎?再說了自己和趙燦連表白都沒有,本來就不是那種關系,雖然心里面承認的,但是就窗戶紙沒捅破。
捅破窗戶紙會很痛的。
但凡有一點體力,大寶就改不了調侃人家女朋友的壞毛病。
見把人家女朋友調侃得緊張兮兮的,大寶心里舒坦了,趙公子牛逼啊!拐了個公主,佩服佩服!
“他……還好吧?”永清很矜持的問出這句話。
“趙公子瘦了。”
“???”
“哎……你走之后,菜飯不思,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就對著那串風鈴發(fā)呆,以淚洗面,很讓人揪心?!贝髮毭榱艘谎?,繼續(xù)說:“可憐的趙公子啊……真是專情啊?!?br/>
“嘁,他才不專情,他說過他有女朋友的,還有好幾個女朋友。”
“沒了,都沒了,趙公子把她們全部打發(fā)走了,心里容不下其她女孩子了,說這顆心已經被一個叫淳兒的女孩子占滿了,你本名叫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