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辦公室內(nèi)的許隊長,有些愜意的喝起了飲料,不時的哼著劉三姐的山歌,顯然心情還是比較愉悅的。
“叮叮?!?br/>
許隊長正在高歌之時,兜里的諾基亞手機卻響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的手機號碼,竟然是自己備注的一個號碼。
“喂?喻經(jīng)理,你這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有些驚訝?。 痹S隊長喝了口飲料,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呵呵,許隊長,我給你打電話,不是想和你增遞增遞感情嘛,聽你這語氣,好像有點不歡迎我?。 笔謾C里傳來了子康玩世不恭的聲音。
“操!你這話說的,我這不覺得你是稀客嗎?我這是驚喜!你別瞎想。說說吧,跟我嘮啥?”許隊長樂呵呵的說道。
“我最近聽說咱們h市有點不太平,操!這不剛在逃了一個殺人犯嗎,搞得我心有點慌!”子康談笑之間,將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
“呵呵,咋的,這殺人犯跟你有關唄?”許隊長瞇了瞇眼睛,語氣平淡的問道。
“許隊長,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就是隨便和你聊聊天,呵呵,不過,我還真有點事想要求你?!弊涌嫡Z氣比較客氣的說了一句。
“呵呵,你說,啥事?”
“我這不最近看著運輸這行業(yè)景氣有點旺?。∥疫@不打算跟最近挺紅的那個常興公司合作一把,順便入個股唄??墒俏疫@不聽說常興這個公司有點復雜,一個股東入獄了,一個股東現(xiàn)在還躺在公安醫(yī)院,操!這你說,開個股東大會都他媽開不齊就算了,但起碼我入股不能只叫一個股東吧?起碼得來幾個代表,你說是不?”
“喻經(jīng)理,你竟然這么說了。那我也就跟你實話實說了,這次是人命案子,性質(zhì)不一樣,你明白么?”
“恩,那許隊長,你的意思是?”
“呵呵,你他媽讓魏九指斗進來給我表演來了,我還能是啥意思?只能放兩個,其他的,得蹲進去,樣子還得做,明白么?”
“好,許隊長,你要是能讓趙白石和羅晨浩安全出來,我請你好好喝一頓!”
“呵呵,子康老弟,咱們話說的這么明白了,那我也就勸你一句,以后要讓人進來唱背黑鍋的獨角戲,你得跟我吱一聲,明白么?”
“哈哈,許隊長,你這話,讓我有點迷糊了,不太明白你啥意思?!?br/>
“操!你要跟我打馬虎眼,那就算了。只不過你把魏九指送進來,也算是給我新年一份禮了。但是罰款該交還是得交,至于那個李誠、牛聰還有王寬,看在是正當防衛(wèi),關一個多月,在好好教育一下,也沒啥事了。”
“哈哈,許隊長,我真是太愛你了!”
“滾犢子!”
“哈哈,許隊長,趙白石和羅晨浩出來后,我約個飯局,咱們好好聊聊天喝點酒唄?”
“啥意思?賄賂我唄?”
“操,你這話說的,這是跟你認識認識,哪門子賄賂?!?br/>
“呵呵,行吧。到時候再說?!?br/>
說到這里,許隊長掛斷了電話,他仰著腦袋望了一眼天花板,淡淡的說道:“喻子康啊喻子康!有時候,招別玩得太上火,萬一哪天燒的是你,就他媽沒法嘍!”
下午三點,鄧偉帶著兩萬塊錢來到了市公安局,交了部分罰款后,就看見兩個警察推著銬著手銬的羅晨浩走了出來。
“晨哥,受苦了!”鄧偉看著羅晨浩出來,很開心的笑了笑。羅晨浩也笑了起來,兩人互相來了一個擁抱。
“大伙都能出來了么?”羅晨浩和鄧偉抱了一下后,有些開心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