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和小區(qū),莫浩家中四樓的會議廳。
莫浩坐在最前頭的辦公椅上,沉默不語,久久沒有說話。
“滴答滴答......”
掛在墻上的鐘表的分針秒針正在不停的走動,發(fā)出讓人感到煩悶的輕微響動聲。
“你怎么跟季德明說的?”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文宇走到了莫浩的邊上,坐在了附近的座位上,看著莫浩,詢問了一句。
“我說的,是帝豪酒莊?!蹦瓶粗挠?,臉色有些復雜的說道。
文宇愣了一下,“你們怎么談的?”
莫浩嘆了口氣,隨后將三人在耀升酒樓的談話仔細的跟文宇再次說了一遍。
“子康說是帝豪酒莊?”文宇皺著眉,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莫浩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咱們得到的消息,不是帝豪酒莊......”文宇嘴唇微張,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
“咱們的消息,也沒確認,對么?”莫浩回問了文宇一句。
“帝豪酒莊和孫衛(wèi)軍都有可能?!蔽挠铧c著頭,呼了口氣,回了莫浩一句。
“呵呵,這大晚上,在街上整這么大動靜,你說都查不到什么,啥時候咱們國家社會這么他媽不安全了?!”莫浩冷笑著,有些諷刺的說道。
“動手的人,肯定是帝豪酒莊和孫衛(wèi)軍其中之一。他們做完后,還有故布疑陣。這說明什么?”文宇抬起頭,望向了皺眉的莫浩,聲音平緩的繼續(xù)說道:“咱們得到的消息,似乎都不一樣。咱們查到的,是沒有結(jié)果的消息,是不確定的消息。但是子康和季德明的消息完全不一樣?!?br/>
“從你說的季德明那個態(tài)度,基本是季德明已經(jīng)認定是孫衛(wèi)軍干的了。但當時其實你是不想說什么的,可子康卻說了他查到的消息是帝豪酒莊?!?br/>
文宇摸著下巴,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莫浩聽著文宇的話,點著頭,依舊沒有說話。
“我最開始還納悶,你為啥要在季德明面前說是帝豪酒莊。是因為子康,對么?”文宇扶額思考了一會兒,雙眼射出一道精光,很認真的望向了邊上的莫浩。
“呵呵!”莫浩聽著文宇這話,笑了一聲。
“你知道,如果你不表態(tài)的話,季德明和子康會鬧起來。如果你說出咱們真實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那他媽就是屁話,啥也沒查到這算啥?他們肯定不會相信你,反而還把你當成潤滑劑和事佬。而且你這么說,也會讓子康心里不舒服,畢竟子康和咱們兩家,走的一直比較近。說的在夸張一點,可以說子康那邊就屬于咱們第二個小團體。你得怎么說,你肯定得順著子康去說。”文宇拍著桌子,異常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莫浩聽著文宇的話,沉默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說,季德明會咋想呢?”
“如果他得到的肯定消息,是孫衛(wèi)軍的話。那么,你說,他會咋想你兩人?”
“呵呵......”
“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就在于鯊彪。在背后捅咕這事的人,明顯抓到了這一點。鯊彪死沒死,現(xiàn)在也都不知道。這相當于單方面就給季德明傳遞了信息:‘你他媽早點來逮我吧!說不定你兄弟還他媽能救?!缓笥滞孢@么一出,整出個疑陣,讓咱們?nèi)蕉紵o法確認的信息。”文宇情緒有些激動,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