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葵馬提著獵槍,頂了頂身邊的兩個工人,邁著小步,來到了倒在地上的羅亮身旁。
趴下的羅亮,雙眼微睜,明顯看起來有些虛弱,身體的周邊還有不少的血液,后腰處被打中的那一道傷口,也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鮮血......
“能拿錢了不?”葵馬端著獵.槍,頂了頂羅亮的腦袋。
“......拿......我拿......”極度虛弱的羅亮,卻依稀微張著嘴回答著葵馬,似乎在害怕自己如若沉默的話,葵馬會再次開槍......
“錢呢?”葵馬面無表情的再次發(fā)問。
“我,我......褲口袋.....有錢包,錢包,錢包......有銀行卡......”
羅亮虛弱的摸了摸自己的褲兜,聲音虛弱的支支吾吾的沖葵馬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啪”
葵馬粗暴的將羅亮的手扒開,從羅亮的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正方形的錢包,從里邊抽出了兩張銀行卡。
“農(nóng)行卡......密碼.....密碼......141141.....”
葵馬剛扭頭望向羅亮,還沒等他開口問話,羅亮就老老實實的將銀行卡的信息匯報給了葵馬。
“呵呵!你還挺上道!”葵馬笑了起來,拿起了其中一張農(nóng)行卡,將另一張銀行卡隨手一扔,隨后望了望身邊其中一個工人,表情陰沉的說道:“你,帶我出去。”
“?。俊北稽c名的正是之前被嚇尿的年輕工人,聽到葵馬的話嚇得支支吾吾的,卻又不敢直接拒絕。
“你,帶他去醫(yī)院,等我離開后在他媽帶他走!”葵馬根本沒管年輕工人是否愿意,沖年長的工人說完,隨后伸出了大手,粗暴的拽著邊上年輕的工人。
......
五分鐘后,年輕工人和葵馬來到了金利鋼廠的大門口。
“呵呵,記住我這張臉,以后能好睡一點!”葵馬猛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把抓起了年輕工人大臉,面目猙獰的厲聲吼了起來。
“......”
年輕工人看著葵馬的臉,因為海珀,下意識的緊閉起雙眼,全身不停的打著哆嗦。
“呵呵!”
葵馬笑了起來,將年輕工人一推,隨后朝著黑夜中自己剛開始停車的大樹方向緩緩走去......
......
次日上午十點,裕興區(qū)康泰商業(yè)房區(qū)。
8棟樓的三層內(nèi),孫衛(wèi)軍正坐在三層樓房的沙發(fā)上,津津有味的品嘗著自己端在雙手中的紅茶。
“羅亮,八十萬?!蓖蝗粡呐赃叺姆块g里傳出了一個陰冷的聲音,面目猙獰可怖的葵馬打開了房門,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雙手還拖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
“恩,整死沒?”孫衛(wèi)軍看都沒看葵馬,依舊自顧自的喝著紅茶,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