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區(qū),龍安街對面的一家規(guī)模中等的安然診所門外。
莫浩、朱文生、張海云、駝子、老邢這五個傷員在小文和其他三個青年和王大夫的帶領下,一一來到了診所內(nèi),小文帶著受傷的莫浩等人一進診所,護士臺邊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醫(yī)生馬上跑了過來,“老王,咋了?”
眼鏡醫(yī)生看了一眼王大夫,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幾個是我朋友拜托我的,到咱們這兒幫他們做一下手術?!蓖醮蠓蚩粗簧俚淖o士推著小床過來,跟小文一起將受傷最重的朱文生給抬上了推床上。
“行!”眼鏡醫(yī)生也不是傻子,看了一眼受傷的眾人的傷口,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得出是明顯的槍傷,跟何況這眼鏡男人還是一個醫(yī)生。
將駝子和老邢一起抬到推床上被推走后,王大夫拉著莫浩走進了朝著別的診所內(nèi)部走去,一邊扶著莫浩一邊沖眼鏡醫(yī)生喊道:“老李,那個小伙子就留給你照顧了?,F(xiàn)在咱們診所有空余的人手么?”
“就我和老楊在。護士倒是有十來個?!崩侠顡崃藫嶙约旱难坨R,正色回道。
“行,我先給他做手術,你先讓小雅他們給幾個受傷不太重的止止血,先救那個受傷最重的?!蓖醮蠓蛘f完,頭也不回的拉著莫浩走進了一間大房間。
大房間里一張簡陋的打床,不過做手術的很多儀器都挺完整的,環(huán)境不能說多么好,但也不算太差。
“哐”
莫浩剛躺在病床上,房間的大門就被打開,三個護士推著一個小推車走進了房內(nèi)。
“手伸開?!蓖醮蠓驈耐栖嚿夏闷鹆髓囎雍筒簧俚墓ぞ?。
莫浩有些生疼的咬了咬牙,將手上的大手徐徐攤開。
“嘶.....”
看著莫浩被打穿的手掌,三個護士都倒吸了口涼氣。
“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傷口也沒有感染。簡單的處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不過要注意,如果恢復的話也不是短時間的事兒。”王大夫只是很隨意的看了兩下,就戴上了口罩,平淡的說道。
莫浩沉默了一下,看著王大夫手上抓起了麻醉針,突然有些激動的喊道:“王大夫,做這手術要多久?”
“一個小時。”王大夫?qū)嵲拰嵳f。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蹦茝目诖锾统隽耸謾C,一旁的王大夫皺了皺眉頭:“你現(xiàn)在這樣,我沒法幫你做手術?!?br/>
“王大夫,你一個人幫我做手術,行么?”莫浩面色有些糾結的掃視了一向房間內(nèi)的三個護士。
王大夫嘆了口氣,也知道莫浩想要做什么,伸出大手揮了揮,邊上的三個護士同時點頭,很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不要全麻。”莫浩看著王大夫已經(jīng)開始給他進行麻醉處理,有些著急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明白。”王大夫點頭回了一句,開始處理起了莫浩的傷口。
莫浩扭過頭,也不去看自己的傷口,而是拿著手機,咬著牙撥通了力航的號碼。
雖說打了麻醉,但要說沒有感覺完全是放屁,不一會兒莫浩額頭上就開始不停的冒汗,可以很顯然的看見,手術的過程中,還是有明顯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