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對于馬藝偉說的話,葵馬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一方面他害怕馬藝偉騙他,一方面葵馬又想到馬藝偉和孫衛(wèi)軍之間的感情,按照常理馬藝偉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賣了孫衛(wèi)軍;畢竟馬藝偉和孫衛(wèi)軍多年的感情擺在那。
“真的!”馬藝偉說著,隨后過了五六秒,拿著羅晨浩手機的葵馬,接到了一條短信,是孫衛(wèi)軍的躺在病床上閉眼昏迷的照片,看照片周圍的環(huán)境,是醫(yī)院沒錯。
看到這張照片,葵馬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你們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么?”
“能!”馬藝偉很肯定的回答了葵馬。
“老孫原話咋說?”葵馬呼了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張老三是咱們這邊的人。莫浩擔(dān)心的是他公司那邊的問題,如果我和軍哥出了事,按軍哥在外邊的能力,發(fā)起瘋來,莫浩也受不起。再說了,單單一個常興最大股東張老三,就夠莫浩退步了?!?br/>
馬藝偉笑了笑,很平靜的說道。
“你們確定,要讓我放了羅晨浩?”葵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羅晨浩,皺著眉頭,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你干死羅晨浩沒用,你最大的敵人,是莫浩他們,不是么?這羅晨浩,呵呵,就是個傻逼滾刀肉,而且他和牛聰?shù)年P(guān)系不太好,留著他,遠遠比殺了他有用?!瘪R藝偉有些陰險的笑了笑。
“好!那我聯(lián)系莫浩。”思慮再三,葵馬還是掛斷了電話,隨后再次撥通了莫浩的號碼。
“喂?”電話接通后,傳來了莫浩有些急促的聲音。
“呵呵,浩boss,我可以放了羅晨浩,但是你得讓你的人從孫衛(wèi)軍所在的醫(yī)院那邊散開。明白么?”
“可以?!蹦频穆曇糁饾u的平靜了下來。
“我把羅晨浩扔在了金利鋼廠對面小路的一個賓館里。叫宏遠賓館。你讓你的人過來接他吧。至于我,你想弄死我,可能這次的機會沒了!呵呵!”葵馬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上的手機往倒地的羅晨浩身上一扔。
“呼......”
葵馬點了根香煙抽了一大口,隨后走到了賓館的卷閘門門口,打開了卷閘門后,弓著腰離開了賓館,從門外,將賓館的卷閘門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張開的小口。
做完這一切后,葵馬四處張望了一下,從小路的巷口拐角走了進去。
一根香煙抽完,葵馬隨口將嘴中的煙頭一吐,抬起頭就要往巷口處拐彎,卻正好看到了從拐角處走來的牛聰和薛倚天??!
“我操!”葵馬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兩人,嚇了一大跳,忙不迭的轉(zhuǎn)頭就要跑。
就連走過來的薛倚天和牛聰,也都嚇到了,幾乎在葵馬調(diào)頭跑動的一剎那,兩手端著土槍的薛倚天對準(zhǔn)葵馬的后背,直接轟了一槍。
“亢!”
一聲劇烈的槍響,響徹了整個巷口。
等牛聰和薛倚天兩人仔細看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葵馬有些吃力的繼續(xù)跑盯著,剛剛的那一槍直接射到了葵馬的右大腿邊側(cè),形成了一個擦傷,不停的往外流著絲絲血跡,雖說沒受什么大傷,可這樣一來,讓葵馬的行動速度下降了好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