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河春賓館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警察們盤問和記得筆錄也較為充分,個個都上了警車,散開著人群,揚長而去......
警察走了后,頓時也沒有多少人費勁巴拉的湊熱鬧了,一個個都開始結(jié)伴離開,互相開始聊天打屁,紛紛討論著什么人因為什么被拘捕。
在警察離開沒多久后,馬嘴從施工地一旁的小商鋪走了出來,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河春賓館。
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七點左右,沒過多久,街道上又開始再次熱鬧起來,剛剛河春賓館的突發(fā)變故就好像是一個小插曲似得,幾乎沒多少人在意了,正所謂來得快去的也快,就是這么個道理。
“嘩......”
三輛面包車呼嘯而過,猛然停在了萬煌的施工地馬路旁。
“哐哐哐”
一陣陣打開車門的聲響傳來,十來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模樣的青年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最后一個走出來的青年手里還拽這一塊“施工勿擾”的牌子。
“來了?”
馬嘴連忙走了上去,沖著拿著牌子的帶頭青年打了個招呼。
“馬嘴哥。”帶頭青年齜著白牙沖馬嘴笑了起來,算是應(yīng)了馬嘴的招呼。
“恩,好好整,把牌子給立好,現(xiàn)在這街道人挺多的,你們做的利索一點,沒人會多想?!?br/>
馬嘴點著頭,從青年手里接過了施工的牌子,擺在了施工地馬路旁。
領(lǐng)頭青年點著頭,隨后招呼著身后的眾人上車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對了,你叫啥來著?”馬嘴看著指揮著忙碌的眾人的領(lǐng)頭青年,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哦,我叫五仔,剛跟軍哥沒多久。”五仔訕訕地笑了笑。
“恩,行。那有事待會兒就找我,我就在那邊的小商鋪?!瘪R嘴點著頭,隨后順著五仔的目光指了指一旁的小商鋪。
“行,你放心吧,馬嘴哥,干拆遷這活,我準(zhǔn)托底!”五仔拍了拍胸口,激起一陣灰塵,略有些自豪地答復(fù)著馬嘴。
“呵呵,好!好好干!”
馬嘴拍了下五仔的安全帽,笑著就離開了施工地。
沒過多久,五仔帶著的那十三號青年就拿著各色不一的工具,在施工地里開整起來。
施工地面前擺著一塊無比醒目的“施工勿擾”的牌子,無論是過路人還是注意到這邊的人群,多少也都沒往心里,畢竟平時普通人哪會去觀察一個工地有啥奇怪和不尋常的特點?
退一步說,這一個個都穿著基本一樣的服飾,看起來身上幾乎都是灰塵,個個都戴著安全帽,拿著工具的動作無比熟稔,估計就算是行內(nèi)人看到了這一幕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噠噠噠噠......”
“咚咚咚......”
“哐當(dāng)、哐當(dāng)......”
各種工具擊撞在墻面、磚塊上的聲音響徹不絕,讓整個街道都充滿了讓人心煩的聒噪雜音......
雖說已經(jīng)在施工地前立起了“施工勿擾”的醒目牌坊,但還是有不少人投來疑惑的目光,畢竟五仔帶領(lǐng)的一群人,他們沒有在進(jìn)行正常的建造施工,而是在使了渾身勁兒的“拆遷”、“砸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