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莫浩的車子被鄧偉給開走了,鱉鸧只有開著自己開來的那輛破五菱載著莫浩和趙白石朝著就近的診所開去。
“你們這當頭兒的,也真是不容易。”鱉鸧望了眼坐在副駕的莫浩,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莫浩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應該的?!?br/>
開車的鱉鸧也笑了笑,什么話都沒在說,而是認真開起了車。
本來莫浩是不想這么快就讓鱉鸧露面的,但是今天這事又比較重要,莫浩短時間手下又沒有硬茬子能用,所以只能把看守馬浩森的鱉鸧給叫了過來。鱉鸧一出獄就給莫浩打過電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而莫浩也很快給他安排了活兒干,那就是讓他帶著人把馬藝偉的弟弟馬浩森給生擒住了。
從鱉鸧出獄開始,就一直在為莫浩辦事,而這些事情除了莫浩之外誰都不知道,這也是莫浩一直留有的后手之一,也是因為現(xiàn)在手頭上真的沒人可用了,所以才在今天把鱉鸧叫了出來。
“我現(xiàn)在缺人,不然不會讓你這么快露面。”莫浩點了根香煙,有些無奈地說道。坐在后排的趙白石什么話也沒說,什么也沒問,只是靜靜的望向前排的兩人并不言語。
鱉鸧喝了口礦泉水,笑著說道:“我明白?!蹦泣c了點頭,接而問道:“你現(xiàn)在手底下帶著的,有瞧得上的嗎?”鱉鸧很快明白了莫浩的意思,思索了一會兒后淡淡地說道:“我哪兒有個叫志平,一個阿勇。”
“恩.....”莫浩應了聲,沒有繼續(xù)說話。
“志平,可用。”鱉鸧說了這句話后,就什么都沒說了;而莫浩也沒有再問。
......
二十分鐘后,已經(jīng)被醫(yī)生包扎好的趙白石此刻正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燒紅,神色有些疲倦。
“下一步該干什么?”趙白石喝了口水,舔舐著干燥的嘴唇,面容顯得很是疲憊。
莫浩在一旁抽著煙,思索了一會兒后,緩緩說道:“按照原計劃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已經(jīng)爭取到了。最近我可能要多跟于樂接觸接觸,得讓他介紹點活兒給咱開個新槽子?!?br/>
“叮叮叮......”
莫浩正說著,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喂,什么事?”
“哥,我最近問了樂哥了,這邊有個活兒?!彪娫捘穷^傳來有些沙啞的男聲。
“真的?什么活兒?”
“長安區(qū)建南路李家田不是工廠區(qū)么,靠河那塊有個漁業(yè)廠要倒閉了,樂哥是說可以盤下來,搞搞漁業(yè)。大概要三百來個?!?br/>
“漁業(yè)?咱們h市這塊,不太吃得香啊,咱們這不比鄰市靠海。”
“對,起初我也跟樂哥說了。但樂哥說了就因為咱們h市現(xiàn)在漁業(yè)不是很發(fā)達才有搞頭,咱們鄰市g市不就是沿海城市,這漁業(yè)廠其實是不值錢的,但是為啥能賣三百來個,就是因為人家有g市那邊的貨源?!?br/>
“不是,要真能好搞,人家原廠還能倒閉了?”
“樂哥跟我說過,這原廠人家內(nèi)部出現(xiàn)問題了,所以經(jīng)營不下去了,情況也有些小復雜,不然樂哥他自個也想盤下去的?!?br/>
“行,這么說,我大致有個數(shù)了?!?br/>
“好勒,到時候你自個跟樂哥好好談談這事吧?!?br/>
“恩,好,也是苦了你了,這么久.....也沒讓你回家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