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是越發(fā)的粘膩人了,孟白云心底起了幾分促狹,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br/> 他乖乖過去,孟白云惦記腳尖,在他殷切期盼的笑容里,猛然捏了一顆東西塞進了他的嘴里。
那是半顆辣椒,最辣的朝天椒,以為能辣他個瓷牙咧嘴,沒想到他很淡定的咀嚼起來。
沒勁兒。
孟白云白他一眼,正要回去繼續(xù)把肉餅裝盤,就聽見身后倒抽冷氣的聲音,笑的得意:“怎么,不好吃啊?!?br/> “好吃?!?br/> “好吃你就多吃點?!?br/> 調(diào)皮的又抓了兩個朝天椒塞進他嘴里,看他被辣的滿頭都是汗,她到底有些心疼了,送了一杯水過去:“吐出來吧,讓你以后耍流氓,這是懲罰。”
“不吐?!?br/> 臉都辣的通紅了,他還給她逞強上了。
隨便他,辣死活該。
孟白云轉(zhuǎn)身繼續(xù)裝肉餅,就聽他在身后抽著氣道:“一點都不辣,特好吃,你要嘗嘗嗎?”
說著,就要來拿小辣椒。
讓他拿到了,肯定就往她嘴里塞,她動作快的很,一把抓住辣椒,丟進了垃圾桶,完了拍拍手,笑的頑劣:“沒了。”
“還有?!?br/> 他俯身,送了舌頭進來。
龍傲寒,你他媽不是人。
孟白云辣的身體都在發(fā)抖。
他么誰弄來的這么辣的辣椒。
終于知道為什么向來鎮(zhèn)定的龍傲寒,能給辣的頻頻倒抽冷氣,額頭狂冒汗了。
真他么辣啊。
她還推不開他,舌頭刮過嘴巴每一個角落,都是點著火一般的辣疼,火燒火燎。
最后,他不忘給她“涂抹”了一下嘴唇。
兩個嘴唇頓然厚起,她自己都感覺不到這是自己的嘴唇了。
“嘶嘶嘶,龍傲寒,嘶嘶,你丫!”
拼命灌水,無濟于事,喝下去的那口稍微能舒緩些,可是等到水溫和口腔溫度持平后,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又強烈起來。
反復(fù)喝水,反復(fù)漱口。
孟白云打娘胎出來都沒吃過這么辣的辣椒。
看龍傲寒,也終于崩不住,開始和她一起大量喝水。
“龍傲寒,你等著,我記住你了?!?br/> 她惡狠狠的瞪視,換來的卻是他滿不在意的笑:“千萬別忘記我?!?br/> 混蛋。
三個辣椒,把兩人的喉嚨都差點燒穿,孟白云不知道自己是憑著多么偉大的良心,才繼續(xù)給他做了一頓飯。
做完后,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她心里就來氣:“你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無恥了?!?br/> “無恥也就對你。”
“別吃了,不給吃了?!?br/> 孟白云臉一沉,要去奪筷子,他卻連菜帶碗都給端走了。
向來冷酷狠辣的一個人,也就在她面前,半點形象也沒有,幼稚的和個孩子一樣。
等到碗盤給搶回來,也給他吃光了,孟白云嘴唇還麻疼麻疼的,一直沒給他好臉色瞧,要不是有正事要談,她連房門都不會給他進。
回到房間,她又狠狠喝了兩大杯水,嘴唇上麻疼的感覺還是下不去,她一臉的幽怨:“真是睚眥必報,下次我砍你一刀,你還得砍回來嗎?”
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龍傲寒不忍心了,上前輕輕的撫摸:“我錯了?!?br/> “你哪里錯了?”
“夫人要打,我不能還手,夫人要罵,我不能還口,夫人要給喂辣椒,我也不能反哺給夫人。”
他正兒八經(jīng)的說這些話,孟白云聽的想笑,心里頭那點郁結(jié)也都疏散了。
“誰是你夫人?!?br/> “誰和我搭話是誰?!?br/> “臭不要臉,不和你瞎扯淡,我和你談?wù)??!?br/> “我也有正事要和你談。”
“那你先說?!甭L夜,孟白云的事情三兩句也就說完了,不在意和他搶這點時間。
只他和她說的事沈謙的事情。
沈謙已經(jīng)進京了,入了龍傲寒他們的套,開始給太后施壓,反對秦王和文鴛公主的婚事。
沈謙手握重拳,又是太后的核心力量,他這樣一番施壓,太后那邊一直在盡力安撫,至于最后結(jié)果如何,要看沈謙這壓施的夠不夠,他要當真和太后翻臉,就有好戲看了。
龍傲寒說完,孟白云也說了她的。
一面告訴了龍傲寒楚帝并沒有接著和親派兵增援秦王的想法,一面又講炎泓懿對皇帝的那份心告訴了龍傲寒,當然包括她下午是怎么胡扯八道的那些。
龍傲寒眼睛里,寫滿了愕然。
一面是愕然于炎泓懿對他大哥的癡情,一面是愕然于孟白云的扯謊能力。
兩人相互交流完情報,就開始分析未來時局走向。
眼下時局很明顯。
長安城中三足鼎立,晉王這只腳沒什么大作用,本來靠著他撬走了孟世軍,太后折了一支臂膀,但是現(xiàn)在這只臂膀又被太后硬是接了回去,于是,晉王這只腳,就只是個擺設(sh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