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云醒轉過來,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她強行運功,大傷胎氣,加上藍衣給下的毒藥積累在胎兒體內(nèi),以至于這一次,孩子真的差點保不住。
鬼谷幾乎要請他師傅出山的,好在最后孟白云身子骨好,孩子保住了。
孟白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回到了龍府桐院。
床邊守著蘇兒和鬼谷。
聽到床上的動靜,蘇兒驚喜的叫起來。
很快,外面進來一串人,都是熟面孔,不過有一張假惺惺,孟白云著實不想看到。
偏偏這張臉,看上去最是擔憂,一雙眼睛紅彤彤的,見到她就撲過來:“嫂子,你可算是醒了?!?br/> 還沒靠近,就被鬼谷擋?。骸八齽傂褋?,不要打擾她的好。白云,身體如何?”
他很自然的轉開話題,掩飾住了剛剛對藍衣的防范之心。
孟白云微微抽了一口冷氣:“肚子疼,我的孩子?”
龍傲寒忙道:“孩子沒事?!?br/> 孟白云松了一口氣。
看著黑壓壓一群關懷的面孔,她心里暖暖的。
“白云,你餓不餓?”
蕭虎輕聲問,粗大漢子,也就只有對唐印和孟白云,才能顯出幾分粗獷的溫柔。
孟白云摸著肚子,那種疼痛感很難忽略,不如吃點東西轉移一下,確實有點餓了。
點點頭。
大家立馬出去忙活了。
屋子里就剩下龍傲寒和鬼谷兩人。
龍傲寒抱著孟白云坐了起來,眉心緊鎖:“這次讓你受苦了?!?br/> “干嘛皺眉,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他們利用林夢茹來了一招調(diào)虎離山你也沒想到的。不過還好蕭虎和巫尋他們及時趕到,不然我想我可能真的只能犧牲我們的孩子了,你不會怪我吧?!?br/> 鬼谷見屋內(nèi)他存在也是個多余,于是趕在龍傲寒之前插了句話:“三哥,我先去熬藥了。”
龍傲寒點點頭。
等到鬼谷出來,房間里只剩下夫妻兩人,龍傲寒將孟白云攬入懷中,力道不重,卻又似乎要將她揉入骨血之中。
“你知道你是為了誰,如果孩子真的沒了,我只會怪我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孟白云聽到了后怕和自責。
她伸手輕拍他的肩膀,反倒安慰起他來:“現(xiàn)在都過去了,是我們兩人都欠了這孩子的,等她出生后,我們好好愛她,加倍的補償她?!?br/> 龍傲寒點頭,將孟白云抱的更緊:“答應我,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br/> 怎么突然這么說?
難道是之前以為她要死了,給嚇的?
她輕笑:“你趕我我都不走,好了,你抱的我都喘不過氣來了?!?br/> 龍傲寒怕弄傷她,松開了手。
不過孟白云看到他臉色不好,有些擔心:“你怎么了,是不是這幾天都沒睡?臉色怎么這么差?!?br/> “我沒事?!?br/> 滿目血絲,臉色憔悴,還說沒事。
孟白云想到了那個晚上:“我睡了多久?”
“兩天兩夜。”
“你不會在這里守了我兩天兩夜吧?!?br/> 他輕笑。
她就知道自己才對了。
心里一股暖流:“傻瓜,你身體垮了,誰來照顧我和飛鴻,誰替皇上賣命解決日月島,對了,日月島這次派了很多高手進長安城,你們怎么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些人,都是過年到現(xiàn)在,打扮成普通百姓,陸陸續(xù)續(xù)的混進來長安城的,過年時候,游子返鄉(xiāng),長安城中進出人數(shù)龐大,混進來一兩百個人,也很容易?!?br/> “他們的目標是皇上吧?”
“恩。”
孟白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花虛子能夠剝?nèi)四樒みM行偽裝,恐怕皇上就是在宮里,也未必安全,日月島如此針對皇上,是太后的人嗎?”
龍傲寒搖頭:“目前還不能確定,日月島行事向來毫無章法,不過他們先是擄走飛鴻,又是傷了你,我一定會將整座日月島連根拔起。”
龍傲寒說這句話的時候,面色冷冽,眼神陰隼,頗有幾分霸氣。
孟白云心頭暖暖,知道他對她的在意。
蘇兒端著粥進來,關于日月島的話題也不好繼續(xù),孟白云催促龍傲寒去休息,龍傲寒卻執(zhí)意要照顧她。
從蘇兒手里拿過了粥,親自喂她。
蕭虎和唐印也進來了,拿著糕點水果。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個孩子一樣要龍傲寒喂,孟白云有些別扭。
龍傲寒倒像是并不在意。
紅著臉喝了粥,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難受,喝不了多少,可是怕龍傲寒擔心,還是硬著頭皮喝完了整碗粥。
唐印拿來的水果,清甜可口,她倒是吃了不少。
房間里杵了這么多人她也難受,于是和大家聊了會兒,借說想睡覺了,就讓人都出去了,尤其是龍傲寒,幾乎是被她轟走的,讓他去休息。
瘋了當真,打過一場惡戰(zhàn),即將引來一場未知的惡戰(zhàn),他居然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兩天兩宿都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