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有不少草藥,止血外敷的采了一兜,兩人往回走。
這次因為她有翻臉的趨勢,他不再執(zhí)意抱她,只是非要拉著她的手,就像是怕她摔死或者走丟一樣。
反抗是無效的,手也很疼,她只想快點回去敷藥。
回到了山莊,那個人臉上都是汗,也或許是眼淚。
兩條腿持續(xù)保持蜷縮的姿態(tài),對于一個吊著的受傷的人來說,即便功夫深厚,也已經瀕臨崩潰了。
而孤狼卻是孜孜不倦,虎視眈眈,依舊在下面守著,但凡上面的人有一點送些,那尖銳的獠牙都等著將他撕成碎片。
龍傲寒按著孟白云的吩咐在搗藥,像是看不到那個吊著的人一樣,倒是孟白云害怕聽到突然的尖叫聲,不時朝著那邊看去。
那個人似乎很累,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兩條腿不停抽搐,因為是蜷縮太久抽筋了,可即便這樣也不敢放松。
“喂,我勸你還是招了吧。”
好心勸了一句,那個人投來一個寧死不屈兼具惡毒的眼神。
“不識好歹?!泵习自妻D過身,看向龍傲寒,“你說他會不會招?”
“或許不會?!?br/> “我看著也挺硬氣的,聽說死士都這樣。”
“死士只是不怕死,并不是不怕死的這個過程?!?br/> 孟白云又看了一眼那張痛苦的驚恐的臉,贊同龍傲寒的說法:“確實如此,不然我們賭一把?!?br/> “賭什么?——手?!?br/> 孟柏宇伸出手,龍傲寒無奈:“不是這只,另一只?!?br/> “哦哦哦,你要敷藥啊?!?br/> “哎!”
他的無奈變成了一聲嘆息,接過她的手,手里的動作極為輕柔。
孤狼朝著這邊看餓了一眼,眼神像是帶著歉意。
孟白云對孤狼笑笑,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噗哧輕笑出聲:“你看他,趁著大狼看我,放松了一下,大狼轉過去,立馬又把腿勾了起來,連吞毒的勇氣都有,卻怕痛的要死,這樣,我賭他會招供?!?br/> “我也賭他會?!?br/> “這就沒法玩了,我先賭的,你只能選另一個?!?br/> 他抬頭,輕笑,眼中的寵溺和縱容讓孟白云錯了一下神,臉都紅了,只能假裝煩躁的催促:“賭不賭啊還?!?br/> “賭什么?”
“錢,你我都不缺,這樣,就賭我們最需要的東西,你贏了,我就再告訴你一條賢兒的線索。我贏了,你再碰我就讓閹了你?!?br/> “碰之前閹還是之后?”
無恥,還要分的這么清楚。
“前?!?br/> “既是前,那說明我還沒碰你,你這不成立啊?!?br/> 她咬著牙,小弟弟要搬家的賭約,想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那就后?!?br/> 他似乎贊同,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好,要敷藥了?!?br/> 孟白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傷口,幾個牙齒印而已,皮外傷,剛開始因為狼牙的毒液是疼,之后她采藥回來吃了解毒丸了,不疼了。
“敷吧!”
他的動作,近乎小心,一點點的藥汁涂抹在傷口上,生怕弄疼她似的。
她卻興致勃勃的就想著賭約的事情,手上傷口是疼,卻也被分散了注意力:“那就這么定了,我賭他會招供,你賭他不會,賭約就是我輸了給你賢兒的一條線索,你輸了碰了就給我閹成太監(jiā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