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是去相親的,當然不是他,他厭倦這種事情,他是護送傅夢溪去相親,和一個樓蘭貴族的兒子,也是他們父親的世交。
對于相親這件事,傅夢溪有著不同于他的消極態(tài)度,十分熱衷此道,用傅夢溪的話來說,就當交朋友了,朋友滿天下,不是挺好的。
他可沒這份閑心,不過護送妹妹相親這份差事,他義不容辭。
一路從川州趕路來,已是累的筋疲力盡,哪知道沿途的客棧都滿了,還好這里遇到了孟白云,愿意讓出一間客棧給他們休息。
那年,他問她你丈夫何以忍心讓你淪落到去一個身無分文的賊窩里,伙同一群山匪做綁架三王爺?shù)倪@種危險事,她只笑笑說她的丈夫不見了。
那么身后這位,是當年不見那位嗎?
看著兩人雖然并肩而戰(zhàn),狀似親昵,怎么總覺得彼此眼神之中少了些什么,貌合神離呢?
傅夢溪可沒那么多玲瓏心思,只顧著重見的歡喜以及有房子睡的輕松了。
“孟姐姐,謝謝你讓了兩個房間給我和哥哥,我們真的太累了,再不睡我可能倒在路邊草叢里就要睡著了?!?br/> 小二忙道:“姑娘,沒有這么多房,攏共現(xiàn)在只有四間房,這位客官和夫人一間,他們隨行的有十多個仆人,擠了擠讓出來一個房間?!?br/> 傅夢溪臉一紅:“那怎么行,我怎么能和我哥一個房間,傳出去成何體統(tǒng),雖然是親哥哥,可是我們過十歲之后就從來沒單獨在一個房間過夜過。”
發(fā)愁的皺了眉,忽聽得孟白云的聲音:“不難啊,我們一間房,至于那幾個男人,他們隨便去分吧,走,回房,累了吧,餓不餓?”
“餓倒是不餓,就是看到床就能倒頭睡死過去?!?br/> 孟白云掙開了龍傲寒,忽略掉他那張不大愉快的臉,拉著傅夢溪進了房間,順便把龍傲寒的行李丟了出來:“我們困了,睡了,你們自己解決睡眠問題?!?br/> 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頭看到傅夢溪趴在床上,衣服都沒脫,竟然真的睡著了,也或許是累暈過去了吧。
她輕笑一聲,上前替她脫掉了鞋子,大姑娘的腳臭的嘞,于是趕緊打開窗戶通風,又好心洗了帕子,給她擦干凈了腳,鞋子放到窗口痛風。
把人搬到船上,蓋好被子,她也在邊上寬衣躺下,不用和龍傲寒睡,美哉美哉,就是傅夢溪小姑娘的腳臭,真心能給人熏死過去。
好在任何氣味,聞多了也就慣了。
孟白云漸漸枕著這一屋子的臭味沉沉睡去,渾然不知隔壁房間里,兩個男人之間卻座談到了天亮。
“你什么時候認識白云的?!?br/> “白云?你說夏青嗎?”
“她讓你叫她夏青的?”
“是,看來當時她隱姓埋名了,你是不是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是?!?br/> “為什么要讓她們母子顛沛漂泊,生活無依?!?br/> “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明白,她是我的?!?br/> “你對我的敵意是不是太濃了點,我是喜歡她,不過她不喜歡我,我追起過她,但是她拒絕了我?!?br/> “我對任何靠近她的男人都這樣?!?br/> “就像是野狼護食一樣,呵呵,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