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佐一張臉窘的通紅,不過夫人那句挑剔怎么說?
“好了,夢溪估計知道你因為她受傷了,有一陣子不會來吵你,而且龍傲寒下令了,傅家兄妹從此不得令不能進來,你安心養(yǎng)傷吧?!?br/> “夫人,麻煩你轉(zhuǎn)告夢溪姑娘,我已心有所屬?!?br/> “別找這么拙劣的借口了,就你的挑剔,能有哪個姑娘能符合你的要求,還心有所屬?!?br/> 額,夫人還真是心直口快,可是他的挑剔是什么?
難道夫人知道了他喜歡什么樣的人。
忽然就覺得一陣羞恥感,夫人會不會覺得他偽君子,道貌岸然啊。
老臉臊紅,孟白云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帳篷。
站在帳篷外,想到向佐剛才窘的通紅的那張老臉就覺得好笑。
只是,看到龍傲寒帥帳的方向,心里還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很擔(dān)憂。
他到底還是要去救,只身犯險。
就算她不許,又能攔得住他嗎?
回到了叫赤鎮(zhèn),藍衣的存在就又變得這么明顯,先到她即便是說服自己無法忽略。
藍衣就是她喉嚨里的一根刺,她還能吃得下去東西,只是咽一口,疼一下,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這根刺的存在。
回到了小院,竟然意外的有人在等她。
孟白云看到來人,并不陌生,是宣芙。
宣芙會來,當(dāng)真出乎她的意料。
當(dāng)日何家山莊她看不慣龍傲寒和陌笙簫大鬧一場,獨自離開說要去找孟白云,可是之后好像孟白云回長安城了,她也沒來長安,看她今日的裝束,比起以前看到的更為成熟穩(wěn)重,總覺得氣質(zhì)上有所變化,可是又說不出是哪里變化。
宣芙此行,一則是來看看孟白云,二則是來給孟白云送信。
信是炎泓懿寫的,信里的一個事情讓她有些詫異。
炎泓懿說,孩子送回去了,不知道送去的人怎么想的,居然告訴惠歌公主這個孩子對炎泓懿十分重要,惠歌公主結(jié)果就想歪了,以為炎泓懿真的在外面弄出了個孩子來,加上朝中言家兄弟一個前朝一個后宮益發(fā)的猖狂,皇兄對言子妙又近乎言聽計從,所以現(xiàn)在只能惠歌公主和太后一商量,只能重新扶持新帝,將那個孩子送進了宮。
我去,孟白云頭都大了,不能怪炎泓懿辦事不靠譜,只能怪她們之前自己做的孽,干嘛要編造那么一個故事騙惠歌公主呢,現(xiàn)在假都都被公主當(dāng)成了真的。
信里炎泓懿顯然也不知所措,問她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她還想知道如何是好呢,不然把那孩子接回來,顯然不是不可能了。
現(xiàn)在南楚國內(nèi)局勢如此,言家兄弟一手遮天,惠歌公主是多么萬不得已,才會把一個女孩充當(dāng)男孩送到宮里,就算現(xiàn)在他們解釋孩子不是炎泓懿的,她就是信也收不了手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脫韁了的野馬,徒勞挽回。
孟白云看完信就燒了,現(xiàn)在是萬萬不能讓龍傲寒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了,恐怕天下大亂。
他的孩子成了惠歌公主制衡言家兄弟的棋子,他必要去奪。
南楚皇宮,又豈是輕易能夠進去的,惠歌也不會讓他見到孩子,或許看在長相的份上會相信他的話,惠歌現(xiàn)在也太需要那個孩子這顆棋子,絕對不會還給龍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