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北校區(qū)。
公共衛(wèi)生間門口。
陳宇、八荒姚,相互“深情”對視。
明明距離只有一道門檻,卻不能彼此相擁。
因為。
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八荒易。
世間的最悲苦,也許莫過于如此。
陳宇:“……”
八荒姚:“……”
八荒易:“……”
陳宇:“你好像個煞筆。能不能讓開?”
八荒易面無表情:“之前約好的,誰都不能接觸你?!?br/>
抬眼,看了看門外“楚楚可憐”的八荒姚,陳宇煩躁:“行行行,現(xiàn)在用不著了可以嗎?用不著保護我了?!?br/>
“那你就要搬出去?!?br/>
“……哦!”陳宇恍然:“你小子原來在這等我呢!做夢!我不會走的?!?br/>
“那你倆就不能碰面?!?br/>
“不碰就不碰?!标愑顟崙嶋x去。
“切?!卑嘶囊桌湫﹄x去。
公共廁所門前,只剩下訥訥愣神的八荒姚。
“啊……”
張了張嘴,少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抬手,敲了敲門。
“砰~砰砰。”
屋里,卻再無回應。
八荒姚:“……”
廁所內(nèi)。
陳宇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拎起地上的啞鈴,自顧自地鍛煉起身體。
想要消除勁氣暴增的后遺癥,只能通過鍛煉和活動身體四肢的方式。
但由于【詛咒】的綁定,他鍛煉又會降低體質(zhì)……
這就很煩。
好在。
他如今“肉體”比較強悍。簡單的“鍛煉”,只會削弱一點點??傮w無關大雅。
這邊,陳宇練起來了。
另一邊,八荒易卻隱隱有些坐立不安。
躺在保潔室的床上,他閉目休息了十幾分鐘,忍不住睜眼起身,透過門縫偷偷向外瞄了一眼。
只見八荒姚,還傻乎乎的等在門前。一臉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八荒易:“……”
“撲通。”
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八荒易又呈“太”字型,直挺挺躺下,閉上眼睛,決定不理會陳宇和八荒姚的會面了。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咔咔……”
用力咬了咬牙,八荒易第三次睜眼,透過窗戶望向室外。
陳宇,依舊在鍛煉。
八荒姚,也依舊在面壁。
八荒易:“……”
默然良久,八荒易深吸一口氣,裝作打鼾:“呼~~呼呼~~~”
“呼呼?!?br/>
“呼呼呼——”
“呼!”
鼾聲,越來越響。
提醒陳宇和八荒姚兩人,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可以背著他做想做的事兒了。
但八荒姚卻仍然筆直的站在門前,就像一尊從小失了智的雕塑。
而陳宇,也依舊賣力的鍛煉。啞鈴掄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風生水起!起承轉(zhuǎn)合!合家歡樂!樂在其中……
八荒易:“……”
八荒易:“呼呼!”
八荒易:“呼呼呼??!”
“呼?。。 ?br/>
“能不能閉嘴!”陳宇忍無可忍,起身怒吼:“鼻腔被吳簽捅了?!”
八荒易:“……”
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片刻后。
八荒易疲憊的嘆了口氣,起身,推開保潔室房門,站在大門前,對八荒姚道:“你站著不累嗎?”
少女:“還行?!?br/>
“……進去吧?!?br/>
八荒易打開大門的門鎖,看也不看八荒姚一眼,轉(zhuǎn)身返回保潔室。
“砰”的一聲。
重重關上保潔室木門。
“好耶!”陳宇扔下啞鈴,舉雙手歡呼:“馬文才溜嘍~”
保潔室內(nèi):“滾出去聊??!”
沒有理會八荒易的咆哮,陳宇伸手,對少女勾了勾:“老妹,進來?!?br/>
“啊?啊??!”
反應過來,八荒姚連忙跨過門檻,走到陳宇面前:“宇哥,你們……為什么要住在這里?”
“一言難盡。別問了,把這個吃掉先?!标愑钸f出三箱增靈丹。
“不行!”八荒姚一驚,連忙后撤半步,并捂住自己的嘴:“我不能再要了?!?br/>
陳宇:“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八荒姚:“???”
“讓你吃,你就吃?!标愑钏κ郑瑢⑷齻€箱子扔進少女懷里:“跟我還墨跡尼瑪呢。”
說罷,不等對方有什么反應,陳宇便起身拉過少女,走向八荒易所在的保潔室:“正好你來了,咱們干一件正事?!?br/>
“什…什么事?”
“一會就知道了。”走到保潔室門口,陳宇一邊敲門一邊道:“先把外套脫了?!?br/>
八荒姚:“!”
“又干嘛?”八荒易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露出半個眼睛:“有事?”
“嘩啦?!?br/>
陳宇干脆利落的脫掉外衣、脫掉背心,露出結實有力的流線型身軀:“忘了?之前說好的,等八荒姚來了,咱們就開搞。”
八荒姚:“?。 ?br/>
“……想起來了。”八荒易瞇眼,點點頭,將房門推開,側身:“進來吧。”
八荒姚:“?。?!”
陳宇大大咧咧進屋,一屁股坐在保潔室內(nèi)的床上,發(fā)現(xiàn)少女并沒跟過來,疑惑:“小姚?進來啊。愣著干啥?!?br/>
“啊……我……”八荒姚慌張,臉頰開始以恐怖的速度泛紅、發(fā)紫、漸黑……
“進來。”八荒易保持著開門的動作,面無表情的催促。
“啊啊啊……”少女身軀搖晃,只感覺一陣陣眩暈上涌:“我…我們是……這樣……不…不太好吧……”
“撲通?!?br/>
話剛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