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快把我女人放下來!”玄煜厲聲一喝。
帕姆陰幽幽的一笑,
“可真是著急啊?!?br/> “帕、姆!”玄煜咬牙切齒的低吼從齒縫里滲出來,顯然已經(jīng)對帕姆如此輕挑的態(tài)度動了怒。
帕姆臉色變了幾變,眼底的諷笑倏然褪盡,朝旁邊的手下斜睨過去挑眉暗示,詭譎的目光掠過一抹殘鷙。
……
帕姆手下解開容離身上和桅桿綁在一起的麻繩,動作更加粗魯?shù)倪∷募绨蛞话炎н^來。
玄煜看得眉角直蹦,心都快疼掉了,驟聲揚怒,
“給我仔細你的爪子!對她輕點兒!?。 ?br/> 那手下聞言渾身一凜,幾乎是下意識抖著手放輕了力道,在看到帕姆瞇著眼冷冷盯著他的陰駭眼神時,才猛然回神,嚇得臉都白了。
他竟然聽黑手黨教父的話!想被他老大一槍崩了么!隨即臉色也是一狠,鎖在容離肩上的五指狠狠捏緊,揚手劈向容離的后頸,同時一腳猛踹在容離的小腿上。
“咚——”
容離根本承受不住,手腳都被繩子束縛著,身子一軟,直直跪了下來。
那悶沉的一響,膝蓋骨重重的砸在冰涼的甲板上,仿佛骨頭都快碎了似的,后腦勺被那人死死按住。
緊跟著又“嘭”的一聲,那根搖搖欲墜的桅桿徹底斷裂,掉入海底。
……
“容容!”玄煜一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底布滿的血絲就像藤蔓似的蔓延,他能感覺到胸口那股壓抑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快要爆炸的邊緣。
該死的!該死的!
他們竟然敢打她!!
帕姆似笑非笑的勾著唇笑了,故意用一種極為愉悅的語氣揚聲斥責(zé)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