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又看向封赫,眼翦微扇,忽然極輕極輕的叫了他一聲,
“阿赫?!?br/> 看著她一雙如瑪瑙般干凈澈亮的琥珀眸,不染一絲塵埃,明晃晃的,直擊人心,封赫突然沒由來的心口一緊,胸腔里升起一股慌亂無措的情緒,他甚至竟不敢和她的眼神對視。
猛地,封赫繃直的脊背狠狠一顫,臉色巨駭,驟縮的瞳孔難以置信的放大到極致,
“小離,你……”
……
她環(huán)著手抱住了他的雙肩,一只手在他僵硬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輕拍著,聲音緩緩落下,仔細聽還能聽見那一絲夾著的幾不可聞的微顫,
“那些可怕的痛苦磨難,我已經(jīng)放下了,你也慢慢放下吧。
我們都不要再憎恨厭惡自己,也不要再有愧疚感和負罪感,那些都不是我們的錯,能來這一世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我們都要努力的好好生活。
無論你是誰,在我心里,你就是封赫,是當初不顧一切救了我把我從死亡線上一次次拉回來的人,是比親人還要親的哥哥。
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一定是?!?br/> 那一刻,那個站在風口上面容蒼白的男人,被風瞇了眼睛,竟哭得淚流滿面。
玄煜也像傻掉了似的怔怔的立在那里,一臉震驚,
“容容……”
……
一直到上了飛機,頭等艙里。
玄煜手里拿著一份娛樂報紙,頭版頭條竟然是時代國際總裁時暝的八卦照片,不過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指腹捏著報紙粗糙的邊緣有意無意的來回摩挲著。
再小心翼翼的斜著眼角往旁邊的座位偷瞄一眼,心里都快抓耳撓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