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沐陽再回來,看到床上撅著屁股已經睡死過去的小姑娘,頓時,給氣樂了。
難為他剛剛在外面客廳抱著涼茶壺一通“咕咕”的猛灌讓自己冷靜,還特認真的琢磨思考了下那什么……
甚至還……
……
時沐陽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看著床上已經睡熟還微微打起呼嚕來的人兒,兩秒頓默之后,胸口熱熱的某處輕輕一動,還是無聲的笑了。
漆黑的眸光,無奈又寵溺。
還真是,點火卻不知道滅火……
磨人啊。
可誰叫她是自己要娶回家的小媳婦兒,他不當成心尖尖兒使勁寵著,還能怎么辦?
……
時沐陽又輕嘆了一口氣,捏著手里的水杯,俯身彎腰坐下來,認命的伺候起小祖宗。
“阿蘇,喝口水?!彼麊伪圩o著她的肩膀,半摟半拉的把人圈起來。
覃蘇連眼睛都沒睜開,就這么被大佬伺候著,竟一杯水全給喝了,還喝得很急。
“慢點?!?br/> 時沐陽又小心翼翼的護著她躺下來,將她臉頰上落下來的一縷細發(fā)挽到耳后。
燈光暖調,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那一層醉酒的熏紅還沒有褪去,反而更均勻的漫開,就像融化的粉色棉花糖,軟軟甜甜的。
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這么想,他也這么做了,低頭就在小姑娘精致的側顏上親了親。
……
他又撐著上半身偏著臉靜看了她好一會兒,動作放輕的把胳膊從她后頸下抽出來,替她掖好了被角,這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很快就洗完回來了,穿的是另外一套湖藍色的長袖睡衣。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覃蘇睡覺不老實,這會兒背對著他,兩條胳膊也從本來掖得好好的被角伸出來,山里瓦房都沒有空調暖氣,取暖設備就只有電熱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