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犬,你快進來啊?!彼贝叽俚穆曇魬伙h出。
時暝頓時表情僵住,賴斯好像都看見大公子的耳根子微微泛紅了,瞬間囧了,額頭一行寬面條汗滴下來。
……
“小傾,再等一下?!睍r暝特地探身進房門作安撫,再撤轉回身,看著炯炯有神的兩個人,驟然一記冷眼射過來,頗有種惱羞成怒的意思,“快點解釋!”
“啊……”賴斯肩膀一顫,趕緊道,“景小姐醒來完全失憶,就像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但對外界還是存在成年人的認知的,她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大公子,能夠感知大公子對她沒有危害性,所以便產生很強的依賴性。”
賴斯語氣一頓,又接著說,“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景小姐失憶之前最后聽到的是您的聲音,潛意識里可能便記下了?!?br/> 時暝劍眉微擰,想起昨晚夜里她睡得極不安穩(wěn),他是和她說話來著。
“有事再叫你?!睍r暝大手一揮,賴斯果斷如臨大赦的開溜了,他要去和赫伯特一起八卦大公子的溫柔面。
時沐陽在旁邊嘴角揶揄的微笑,時暝眼角一扯,冷哼一聲,甩手就進屋了,“跟進來!”
……
景傾歌依然緊緊的抱著時暝的臂彎,從頭到腳打量著坐在旁邊的時沐陽。
“我感覺你好像很面熟?”景傾歌眼翦半瞇,可愛的皺了皺鼻子。
時沐陽一驚,墨眸透亮,“傾傾,你記得我嗎?”
“你是叫時沐陽嗎?”景傾歌語氣征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