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不到你竟然還做過這種事情?!秉S保聽到李桂的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并沒有為此事感到恐怖,只覺得有趣。
“誰讓她沒成為鬼呢?只是一介亡魂罷了。當時我口饞得緊,就把她吃了?!崩罟饠[了擺手,并不以為意。
聽到兩人的對話,李思心中一片冰寒,他沒有成為過鬼,但是從原主對于自身的厭惡來看,那種對于亡魂的貪婪是已經(jīng)可在了鬼物的骨子里的。
所以說,當人死后成為鬼物之后,那種對亡魂的貪婪感,就已經(jīng)開始扭曲他們內(nèi)心的世界,直至真的把他們變成了一個恐怖的鬼。
只是李思沒有想到這李桂竟然喪盡天良到了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放過。
“還要試嗎?”黃??粗钏?,笑了起來。
“再試幾次?!崩钏家彩切χ粗@一妖一鬼,表面不顯山露水,但是內(nèi)心殺機已經(jīng)醞釀了起來。
這種無情無義之徒,該殺!
至于他是原主的父親,那和現(xiàn)在的李思有什么關(guān)系?又和現(xiàn)在眼前這個鬼物有什么關(guān)系?
隨后他又對著一妖一鬼測試了幾次,都測試成功了,沒有一次意外。
其實不測試也沒有什么問題,因為李思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了這鬼器的作用。但是如果不測試反倒是有些異樣,很容易會引起這一妖一鬼的懷疑。
做完測試,他就把這鏡子掛在了墻上。
“那誰先來出問題。”李思看著李桂和黃保,有些遲疑。
“我是鬼市管事,自然是我先來?!甭牭嚼钏歼@么說,李桂有些迫不及待,他的臉色因為即將來臨的賭局,從青紫色往赤紅色轉(zhuǎn)變,眼中血絲也是越來越濃,活脫脫一個賭徒模樣。
聽到李桂這么說,李思正待說話時,一旁的黃保冷哼一聲:“我修煉了上百年了,也算是老前輩了,應該讓我先來?!?br/>
一聽到黃保這么說,李桂有些不樂意了,冷笑一聲:“這賭局之上難道還有什么談資論輩的嗎?”
“那賭局之上也沒有什么身份之說!”黃保用憤怒的眼神看向了李桂。
李桂之前就贏走了自己幾個人魂,現(xiàn)在竟然還要搶自己的先手,這讓他內(nèi)心十分憋屈。
一時間,這閣樓間的氣氛有些凝滯了下來。
“不如你們用骰子賭一把大小如何?”一旁的李思笑了笑,隨后道:“反正我也不在乎先后,你們誰贏了誰就來先手?!?br/>
李思話音剛落,場中氣氛輕松了一些,不過這一妖一鬼的臉色卻是有些古怪。
以他們現(xiàn)在賭術(shù),用骰子賭大小的話,賭上幾天幾夜都不會出結(jié)果,這也是他們之前為什么賭鬼和妖出入的原因。
“還是讓他來吧?!秉S保冷哼一聲,用惡狠狠的眼神掃了李桂一眼。
聽到他這么說,李桂哈哈一笑,很是得意。
見到李桂這么得意,黃保臉色更是陰晴不定了。
“那我就出題了?!崩罟鸷俸僖恍Γ瑔柕溃骸拔疑霸?jīng)殺了一人,你們猜這人是什么身份?”
一聽到李桂的問題,李思和黃保都是露出思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