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儲沂軒疑惑,“想問什么?”
????“想問問昨晚的那兩杯酒是怎么回事?!边@個問題并不是什么必須要弄清楚的,但也挺適合這個時候來問。
????儲沂軒笑了,笑得是那樣的溫暖。放眼整個大越,恐怕能笑得如此暖心的男人就只有他一個了吧?
????“是我叫人把它們都換成了甜酒的。”儲沂軒淡淡地回答。
????謝小桃不解,“為什么?”那兩杯交杯酒畢竟是吉祥酒,有自己的寓意,怎么可以說換就換了呢?都換成甜酒,那豈不是就在說他們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似乎是看穿了謝小桃的心思,儲沂軒笑得更是溫和,“小桃,你的是我的妻,我有責(zé)任要你幸福。如果還叫你吃苦的話,只能說是我沒有本事?!?br/>
????樸素的話語落在謝小桃的心頭蕩漾起一圈圈感動的漣漪。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為何儲沂軒會把酒換了。
????儲沂軒將謝小桃擁得更緊了。早在他決定迎娶謝小桃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起過誓了。
????謝小桃躲藏在那健碩的懷抱中,感受著來自儲沂軒身體的溫暖,雖是感動,但還是狡黠地問了一句,“你就那么肯定不會叫我吃一點點兒的苦?”
????儲沂軒將這話聽了進去,也明白萬事沒有絕對的道理,“如果不能,就罰我失去最重要的東西?!?br/>
????“你怎么發(fā)這么毒的誓言?”謝小桃被駭?shù)貌磺澹逻@話真的會一語成讖。
????儲沂軒笑笑,沒有說話。他活了二十多年,卻是沒有任何一個時候能比現(xiàn)在叫他覺得更為幸福的了。他相信,這樣幸福的感覺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的。
????兩人相擁著在床榻上躺了很久,看著窗外的窗外的天色由蒙蒙亮轉(zhuǎn)為了大亮,適才意識到該起床了。
????謝小桃掙脫開儲沂軒的懷抱,“時辰不早了,該起來了,否則一會兒丫鬟們就該過來了?!比f一撞見了他們夫婦二人衣衫不整的模樣,豈不是要羞到石頭縫里去?
????“來就來吧,那又能如何?”儲沂軒倒是顯得不以為然,畢竟現(xiàn)在他們成了親,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人,誰敢在背后說三道四呢?
????“你……”你這是典型的無賴啊。謝小桃在心中感慨,忽然很想問問自己怎么早些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
????見著謝小桃的臉上拂過了一絲慍怒,掛在儲沂軒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一分新的深意,好像是有種陰謀得逞的味道。他將唇貼到了謝小桃的額上,輕輕一吻,適才戀戀不舍地坐起身子,“嗯……不過王妃說的也極有道理。我的王妃怎么可以隨便叫人亂看了身子呢?”
????話是正兒八經(jīng)的話,但落在謝小桃的耳朵里,怎么聽怎么都覺得別扭,怎么想怎么都好像是在暗喻她沒有穿衣服的事實。剎那間,謝小桃的臉就因為羞惱,變成了一片緋紅色,如同一只剛剛煮熟的蝦子。
????這個人,果真是個無賴啊。謝小桃欲哭無淚,正值發(fā)呆之際,卻見儲沂軒已經(jīng)起身,將放在一旁的衣衫給她親自送了過來,是一件普通的家居服飾。
????“你先穿這個,一會兒會有人進來幫你沐浴梳妝。”儲沂軒淡淡地交代了一句。
????謝小桃微微一怔,看向儲沂軒,只一眼便是看見了那*的胸膛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傷疤,她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見對方已經(jīng)把衣服穿上了。
????見著謝小桃發(fā)愣,儲沂軒略帶幾分好奇地問:“又在想什么呢?”似乎,從他認識謝小桃的那一天起,見到最多的場景便是謝小桃獨自一個人在發(fā)呆,也不知道那個小腦袋瓜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嗯?”謝小桃有些后知后覺地回過了神兒,剛好對上儲沂軒那一雙好奇的眸子,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好像是正在看對方的……身體……想到這里,便覺得臉頰有些燒,搖了搖頭,“也沒什么……”回答之際,又在腦海里飛速想著該如何解釋,慶幸的是她的腦子還算靈光,“你這是要走?”
????“不,是去看看叫他們準備的東西都弄好了沒有。”儲沂軒回答,然后又是對著謝小桃開起了玩笑,“怎么?你不想叫我走?那我再把衣服脫了好了。”
????“呃……”謝小桃汗顏,“穿都已經(jīng)穿好了,就不要再脫了?!?br/>
????“誰規(guī)定的?衣服本來就是穿穿脫脫的?!眱σ受幱质菍χx小桃耍起了無賴。
????謝小桃懶得理他,正琢磨著怎么把這個無賴送出去的時候,恰好聽見了門外傳來了一陣小聲的議論聲。
????“這個時候怕是王爺他們還沒有起來吧?”是連翹,她用很小的聲音在問。事實上,跟隨在謝小桃身邊多年的她,早已深知謝小桃的作息習(xí)慣。以往這個時候肯定是起來了。只不過這畢竟是剛剛經(jīng)歷過洞房花燭,說不定也就還真的沒有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