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斐頓路19號的大門緊閉,兩位客人連帶一條雪列斯犬已經被主人迎進屋,舒服坐上沙發(fā)還有地毯。
“我先說明,我對三年前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不等他們先說什么,邋遢老頭就辯解起來,“我……我就是處理了一些尸體而已……給尸體化妝,給殘骸拼接,為他們祈福……這都是殯葬師的本職工作。”
“不?!钡4姆茽枀s堅定出聲,“你漏了一個……還包括替尸體說話?!?br/> 老頭猛地看向他,眼神之兇狠猶如盯著獵人的猛虎。搞的伊森都緊張起來,情不自禁的就想去摸槍。
“你不是警察。”賓斯的語氣也極其堅定,“也不像是純粹的偵探……”
“我當然是偵探,否則又怎么會查到這里來呢?!毕4姆茽枔u頭打斷他,“只不過我確實也有另一個職業(yè)……對,就像曾經的你一樣,是殯葬師?!?br/> 這句話一出,賓斯老頭的氣勢立馬就泄了。
相同的職業(yè)能帶來些許安全感,他不再意外對方為什么會知道這些規(guī)矩,老老實實在對面坐下:“……你們想要了解什么?”
賭對了。
希茨菲爾在心里咧嘴。
薩拉的行政體系不健全,但不健全的又豈止是行政體系。
法醫(yī)這種職業(yè)連她前世都極其稀缺,長夏大陸自然不可能有。在這里,檢查尸體的重任通常是由尸檢官、驗尸官、殯葬師共同承擔。
其中殯葬師的“出鏡率”是最高的,在一些鄉(xiāng)下、偏遠的地方沒有條件,每次有兇案都需要殯葬師和警方配合。
她選擇從“業(yè)內規(guī)矩”的方向進攻,效果很好,輕易就攻破了賓斯最后一層心理防線。
“我都已經找到你了,你覺得我是想了解什么?!毕4姆茽柨粗?,“你就只管說——蘭諾主教是怎么和你商量……幫馬克-辛萊假死的就行?!?br/> 馬克-辛萊?
假死……?
伊森險些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他怎么也沒想到希茨菲爾是在調查這個!
“是這樣的,我很確定那天晚上我打中他了。”希茨菲爾注意到他的震撼表情,低聲給他解釋了一下:“但他根本沒事……連血都沒流!我就想他會不會也和馬普思一樣是個木人?!?br/> “但是——”
“是的我知道,也不一定就是木人,也可能是假肢,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希茨菲爾點頭,“總之我確實想到了假肢,然后我就想有誰需要用假肢呢?有誰會因為布羅迪的死感到怒火中燒,連一晚上都不愿意等,非要去弄死辛萊夫人呢?”
“所以你就懷疑馬克辛萊沒有死?是他干的?”伊森嘴巴還是張的老大,“但是為什么——你不是說她可能是死于滅□?”
“消息傳遞的速度。”希茨菲爾擺擺手,“半天都不到……知道這回事的人直到當晚截止一直留在房子里,她那番對教堂的指控根本傳不出去。我也是事后才想到這一點,她的死因不可能是這個……那剩下來的無外乎就是復仇和情殺了?!?br/> “可那個幽靈——”
“這不是幽靈的手法?!彼驍嗨澳阕约翰灰舱f了嗎?兇手不是只能有一個、一方……像布羅迪-辛萊、馬羅麗-龐森……這些人才是幽靈干的,但殺死辛萊夫人的是人,我很確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