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顏點點頭,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他很感謝唐默默。
“我先走了!”
唐默默拿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轉(zhuǎn)過的一剎那,臉上的笑容頓時全無,只剩下了復(fù)雜的思索。震驚的模樣,這才全部表露出來。
端木顏看著辦公室被關(guān)上,他并不擔心唐默默出去后會受到韓雅月的羞辱,更加不擔心韓雅月會闖進來。
端木顏走出去,將冷邪辦公桌旁邊的血跡處理干凈,再走進來,將冷邪的褲子給他穿上。他絕對不會告訴冷邪是唐默默幫他取暖的!
對端木顏來說,唐果原本就跟唐默默的一些地方驚奇的相似。盡管從唐果的外貌跟動作找不到與唐默默相似的地方,可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他不贊同冷邪跟韓雅月在一起,更加不贊同冷邪的心落在唐果的身上。齊之耀的突然回歸,再加上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原本就是計劃做一些對冷邪不利的事情!
走出的唐默默,在門外看到了韓雅月。看到韓雅月時,她并沒有半分的吃驚,因為早在休息室內(nèi)她已經(jīng)聽到了韓雅月的聲音。
“唐果!你竟然真的在里面!”
韓雅月大步流星的朝著唐默默走過來,直接將她堵在了辦公室的門外。在韓雅月看來,唐默默是偷走了她幸福的追魁禍首。她想要親手將唐默默給掐死!
亦或者像兩年前對付唐默默那樣,一把火再將唐果給燒死!
“韓小姐,我不在這里我在哪里?”
唐默默嘴角微微揚起,揚到恰到好處的弧度時,這才停止。微笑像是抹了一層蜜一樣,媚態(tài)百生,吸引別人的視線。就連東方羽,都被唐默默的微笑給深深的吸引住。
“唐果,我警告過你,不要動我的未婚夫。你這個女人怎么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非要纏著邪不松!”
韓雅月兇狠的眼眸散發(fā)著猩紅,像是剛剛吃完人肉一樣。唐默默臉上的神色與韓雅月的神情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個面容淡然,一個面容兇狠。一靜一動,勝負早已分明。
東方羽樂此不彼的看著兩個女人的戰(zhàn)斗,礙于自己的身份跟位置,她無法對韓雅月說太多過激的話。如今她看著唐默默對付韓雅月,心中竟然有了開心的感覺??葱υ挼母杏X,的確是不錯!
“你是警告過我,我也知道。但是韓小姐,既然你這么擔心自己的男人會被別人搶走,那你怎么不把冷總給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這樣你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你也不用擔心他跟誰單獨相處。這樣,不是更好嗎?”
“咳咳……”
正在喝水的東方羽很沒有形象的將水噴了出來,唐默默的話竟然讓她無語凝噎。再看看韓雅月吃癟的樣子,東方羽更加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唐果,你這個粗俗的女人!”
韓雅月用惡狠狠的眼神剜著唐默默的臉,她并沒有想到唐默默會用“褲腰帶”這樣低俗的字眼。
唐默默嘴角洋溢著光彩奪目的微笑:“粗俗?就算我粗俗,可那又怎樣?總比韓小姐你身份高貴,可總不干人事要好得多吧?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那么你只有這一種辦法咯。韓小姐你不必太感謝我,我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