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文松覺得必須把這士氣重新振作起來,哪怕瘋狂的砸進去錢,讓股市有一個很短暫的漲幅也是可以的。
想到此處,文松也不再猶豫,他直接調動了300億資金全都砸了進去。
而那些操作員也沒有一絲的猶豫,在他們看來這個時候這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不把這些資金都砸進去的話他們就徹底死了。
斷臂求生,最起碼還是要有家底兒的,而現在就算他們留著手里的資金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相比于損失這些資金連個屁都算不上。
所有人看著大盤指望著300億砸進去之后能出現什么樣利好的變化。
可眾人都錯了,文松也沒有想到,他這300億就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汪洋大海,有沒有變化呢,肯定有。
但卻不是因為這300億撞出來的升幅,而是在之后的短短20分鐘時間,大盤已經逼近了1500點。
文松咽了一口吐,剛才其實就有下跌的態(tài)勢了。
他告訴自己這300億的資金還沒有發(fā)揮真正的作用,很快應該就能往回走了。
不過文松似乎忘記了一個詞,什么叫兵敗如山倒?
如果這1500點再失守的話,那么接下來面對的就是多米諾骨牌引起的蝴蝶效應將比這恐怖無數倍。
趙銘剛才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現在他也沒有義務提醒這些人到底該怎么做,或者說以什么為出發(fā)點該做什么事情了。
這一切都是這些人咎由自取,特別是這個文松。
如果不是他自持身高,不選擇謹慎的態(tài)度應對,這一切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其實趙銘現在對于報復這樣的人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看他如喪考妣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靜靜的坐在那里。
而文松看著趙銘的這個樣子更加氣憤,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時候他臉上竟然還露出那種高深莫測的笑容。
文松心里已經開始打鼓了,他不知道趙銘到底看到了什么,看清了什么未來會有怎樣的走向。
但文松突然意識到這個時候如果跟趙銘說一些軟話,說不定這件事情會有轉機。
但是他的內心拼命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這樣做,否則將會前功盡棄,他可以輸,但是不想服軟。
那樣面子就徹底丟了,越是這樣的人越想不清楚在生死存亡面前,面子根本一分都不值。
文松現在還指望著保住股市,或者說讓股市維持到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他就能保存一下自己。
孰不知現在的文松,最應該擔心的其實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不是保全著股市。
因為憑借他的能力在國外資本的重壓下,根本就沒能力保住吉隆坡的股市,他還想保住1500點,就如同趙銘說的那樣,他想保住1000點都是不可能的。
畢竟就連趙銘這樣的人才能把股市勉強維持到1000點,何況是他呢,這完全是天方夜譚。
文松慢慢調整好了精神,深吸了一口氣,轉向大盤,他知道自己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束。
一定要繼續(xù)下去,既然手里還有資金,那就繼續(xù)往里砸,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干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