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總,我們當初只借了7萬啊,怎么就變成15萬了……”
陳娟差點哭出來,哭喪著臉說道。
當時廠子周轉(zhuǎn)困難,有一批貨出了問題,被合作方退回還賠了一筆錢,家里一下子就斷了資金鏈,連員工工資都發(fā)不出。
不得已趙繼文才找到了白信時,借了一些錢,想要渡過難關(guān)。
本來按照廠子里的效益,這幾萬塊也不算什么,頂多就是一兩個月就能還上。
可因上一次的貨物問題導致之前的合作方取消了一系列的合作,一時又找不到接盤的,貨物只能堆積在倉庫里,根本賣不出去。
趙繼文只得又去找了朋友借錢,一來二去,欠了十幾萬,生意卻不見半點好轉(zhuǎn)。
最后不得已跑路回了村子里躲起來。
本以為在村子里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找朋友幫襯著能渡過難關(guān)。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被白信時逮住,真是倒了血霉了。
“9出13歸,你懂不懂規(guī)矩?你們家當初簽的合同上寫的可是10萬,現(xiàn)在利滾利滾到15萬,白紙黑字的利率都在上面寫著呢,你想不認賬?”
白信時放貸放了十幾年,什么樣的無賴沒見過?
這一套,他玩得比誰都熟,陳娟在這里哭哭咧咧對他而言,根本沒用!
他只認錢。
“白總,再,再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我,我肯定給你把錢還上?!?br/>
趙繼文咬了咬牙,臉色蒼白的請求道。
白信時樂了:“行啊,一個月以后,二十萬現(xiàn)金,一分都不能少,你拿錢來我就把廠子還給你,我白信時說到做到!”
說完,他又獰笑威脅道:“如果到時候拿不出錢來,就別怪兄弟我手段太狠了?!?br/>
這話,讓趙繼文一家子臉上沒了一絲血色。
這工廠就是他們家的命,白信時要拿工廠抵債,這不是要了他們一家的命嗎?
趙龍都快急哭了,連忙催促陳娟:“媽,你快想想辦法啊,不然,不然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陳娟在白信時面前可不敢囂張撒潑,她顫抖著嘀咕道:“錢……十幾萬啊……我去哪弄這么多錢去……”
她念叨著,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爆發(fā)出一陣絕處逢生的希望,一拍大腿!
“錢,有啊,快,快去把那個包找來!”
陳娟猛地想起,自己可是以趙銘伯母的身份,收了十幾萬禮金!
現(xiàn)在白信時找債上門,正好這筆錢能救命!
至于趙銘這個平江市首富的侄子,她哪還管得了這么多。
總比被人逼死強!
“有錢?”白信時也被她弄糊涂了,這女人怎么一秒一個樣兒。
上一秒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下一秒就自信飛揚了起來,擱這表演川劇變臉是吧?
“有,有錢,我是趙銘的伯母,今天剛剛收了十幾萬的禮金?!标惥昱掳仔艜r不信,連忙說道。
“你說什么?!”
白信時被嚇了一跳,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娟。
陳娟這下真的是被嚇哭了,還以為白信時不相信,帶著哭腔又重復的說道:“有錢,我真的有錢,那個包里,有十幾萬呢……”
“你是趙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