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亭認為這種跌破僅僅是個開始,而后他手中的華豪地產(chǎn)就會迎來逆襲。
而趙銘同樣認為華航地產(chǎn)的跌破僅僅是個開始而已,但是卻是股票大跌的開始,而后這個大盤兩個小時之內(nèi)絕對會處于跌停的狀態(tài)。
在各方輿論的轟擊,還有吉隆坡夏中那邊操盤以及他聯(lián)系的各種各樣的人,這個速度應該會極快。
甚至快到根本讓岳云亭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個時候,趙銘嘴角提起一抹笑容相對于岳云亭仍舊掛著的那種得意的笑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也是一種極大的諷刺。
“怎么又跌了呢?”不知道誰不長腦子說了這樣一句話。
岳云亭本身還指望著把目光稍微轉(zhuǎn)換一下,說不定一會兒重新漲幅回來,再次看到的就是一片上漲的顏色。
可是如今聽到這句話,他心里咯噔一下,都沒時間去指責那人言語晦氣了。
轉(zhuǎn)頭一看,就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股票再次跌了一個點。
而且這種持續(xù)下降的態(tài)勢仍舊在繼續(xù)著。
雖然變化很微弱,但是憑借著他個人的一點點經(jīng)驗,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還越來越強烈。
可是岳云亭眼下并沒有選擇,他只能忍受著心頭強烈的激蕩,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先是磨了磨后槽牙,隨即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tài),勉強提起一個笑容。
緊接著對眾人說道:“你們都不懂股票,我不怪你們。
這種情況非常正常,不過是市場在調(diào)整而已,根本就不用慌,一會兒就能漲回來?!?br/>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而后都紛紛點了點頭,哪怕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疑惑的目光。
可是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句話,他們沒有岳云亭懂股票。
至少自認為是這樣的,畢竟股市的變化,本就是風云莫測,沒人能說真正掌控其中的奧妙。
除非是幕后那些大佬真正的操盤者,才有這樣的機會,或者說有這樣的實力。
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像岳云亭,對方說什么他們就是什么。
恰恰岳云亭這樣的人,在真正懂行的人眼中,一下就能看出他并不是個投資者,而是個投機者。
雖然只差一個字,卻是天壤之別。
投資者是靠著目光和眼界能看清未來的走勢的人。
而投機者想的就是如何加劇自己的利益迅速增長,他們甚至會忽略掉一些風險,最后撞的頭破血流。
“又跌了?!闭f話的還是剛才那個人,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
岳云亭這個時候?qū)嵲跊]有忍住,人到了這種時候總會怨天尤人。
無論誰說出不和諧的聲音,絕對會讓岳云亭把所有的憤怒施加到對方頭上。
眼下岳云亭也不再保持那種偽裝出來的紳士風度,直接沖過去,抬起手,照著這人腦袋就扇了一下。
啪的一聲,整個會場都安靜了。
所有人看向這個人紛紛搖頭,也沒人替他說話,這時候也覺得這人有些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