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笛,他怎么會在這兒,
我驚訝地站在原地,一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壓根邁不動腿,至于說話,嘴里根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是,在我愣神的時候,董事長已經(jīng)拉著我朝那邊走過去,
走近的時候,我看到董事長舉著酒杯,對趙笛說道:“趙總,久仰大名啊,”我不知道董事長和趙笛是怎么認(rèn)識的,但既然能讓董事長對趙笛這么客氣,想來在我未曾參與的這七年時間里,他早已不是當(dāng)時騎著機(jī)車帶著一幫兄弟的機(jī)車少年,
趙笛淺淺看了董事長一眼,微微一笑,只是,眼神在瞥到我身上的時候,瞬時定住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董事長大概不知道我和趙笛之前熟識,只以為我成功地引起了趙笛的注意力,心里歡喜的很,他們隨后寒暄了幾聲,但沒過多久,董事長就借口有事,將我獨自留在了趙笛的身邊,
雖然宴會上來來往往都是人,但我站在趙笛身邊,感覺到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人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他的氣場強(qiáng)大的不可言喻,我站在他身邊,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要說七年前的我,還敢賴在他的身邊,跟我裝癡打趣,如今,卻是絕了這份心思,現(xiàn)在的他,我根本一點都摸不準(zhǔn),
他一步步帶著我到了一個僻靜的走廊,等停下腳步的剎那,我看到他的嘴角泛著自信的笑容,一雙眼神特別的亮:“我說過,你跑不掉的,”
我瞬時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但自然不能將這種感覺說出口,而是側(cè)頭問道:“你安排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聲音中似有一些輕嘲:“許總都把你送到這兒了,難道……他沒吩咐你之后要好好伺候我的事,”
“趙笛,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放干凈點,”趙笛反問了一聲,忽然一把伸手抱住了我,鎖著我的身子,對我說,“要我嘴巴放干凈,首先你自個兒得干凈點,許總的意思,難道你不清楚,還是說,你這些年來伺候過太多人,對我連敷衍的興趣都沒了,”
趙笛的話,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冰刀一般,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撕裂得粉身碎骨,
我壓抑著心上的怒意,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啊,伺候的人太多,今兒個……我還真是不想伺候趙總了,”
話音剛落,我順勢推開了趙笛,拉著裙子打算轉(zhuǎn)身離去,不成想趙笛忽而在我背后說道:“難不成,你想看著許氏倒臺不成,”
趙笛的話,一下子就讓我停住了腳步,
我疑惑地一個轉(zhuǎn)身,心上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見我這樣,他繼續(xù)說道:“要不是我放出收購許氏的消息,你以為你的那個董事長,會舍得把你送出來讓我息事寧人,”
收購許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許氏并不是董事長工作的重心,但看著許氏被收購,卻是怎么都不能夠的事情,我一直以為許氏正處于蒸蒸日上的地步,不成想,居然會面臨收購的地步,看來,還是我目前處的位置所看到的視線太淺顯了嗎,
在職場上,美人計是屢試不爽的招式,人活一世,難免會有一些弱點,或為錢,或為權(quán),或為女人,我或許只是董事長拿來試水的棋子,看看趙笛究竟會不會在我身上栽跟頭,畢竟,這些年以來,我為董事長處理的事情并不在少數(shù),
雖然對收購許氏這件事覺得有些驚訝,但面上我還是保持著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淡淡看了趙笛一眼,隨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