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心里罵我和二哥的話我們都聽見了?!?br/> 此刻,隨著黑白陰使的出現(xiàn),兩人滿臉黑線的注視著我。
黑使更是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我好半天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又止住,場面一度讓我尷尬的忘記自身處境!
“那個...二弟三弟,你們聽我說...”
我試圖解釋什么,這時,兩人卻已經(jīng)別過視線不再看我,而是收起了表情,冷冷的看向眼前的一群黃鼠狼。
隨后,黑使目光一轉(zhuǎn),說道:“好久不見,一云大仙!”
一云大仙?
我心下驚愕,目光來回的看著兩邊,我心中不禁想著,難道他們認識?
不待我疑惑,只見小美父親黑著臉,沉聲說道:“少跟我來這套,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走陰人傷我狐族,守陰犬又毀我一眼,我不管你們兩位陰使有什么來意,今夜這些人都必須給我留下,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既然一云大仙都知道我大哥是走陰人,你又何必打走陰人的主意?!?br/> “我不管,別以為你們是黑白陰使我就怕你們,真正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總之,我狐族死的死,傷的傷,現(xiàn)在要是沒有一個交代,我今后還怎么讓我的家人們信任于我!”
“你別給臉不要臉!”白使一指一云大仙,道!
“以人命孕育精魄果本就違反了世間法則,其次,你又傷了我大哥和他的朋友們,于公于私,我們都應該將你擒拿押在十八層煉獄塔,而現(xiàn)在我二哥給你臺階下,不是讓你在我們面前得寸進尺,若不是看在當初你們先祖的恩情,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跟我們好好說話?”
“三弟,你話太多了!”
黑使的話看似是在出聲阻止白使,但其實雙方都明白,黑使的話主要還是在提醒一云大仙,同時,也是在威懾他!
只見一云大仙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放低姿態(tài)道:“要我狐族饒過他們也行,我要這守陰人的一只眼睛,你們?nèi)∷恢谎劬o我,我狐族立馬就走!”
“你休息,我們不會讓你取走方大哥的眼睛!”
秦一良自己身受重傷,還義無反顧的擋在我身前,他雖然還是個少年,但對人情世故的經(jīng)歷他并不比我少。
我也知道,秦一良絕對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一云大仙沒有理會秦一良,而是看著黑白陰使,只見白使仍然是一副給臉不要臉的樣子。
倒是黑使,像是在想著什么,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未說話!
“如何?”
一云大仙對著黑使微微一笑,因為黑使的反應他心中一喜,好像他的要求也未嘗不可做到。
“可以?!背聊械暮谑沟?。
白使立馬跳了起來:“二哥你再說什么,你要取大哥一只眼,這不是在害大哥嗎?”
“白使大人此言差矣,他毀我一眼我取他一眼,這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再則,他傷了我狐族那么多家人我也不計較了,這怎么會是在害他呢?”
“你這狡猾的老東西,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精打細算什么?”白使憤怒道!
“好了,三弟,你話太多了!”
聽著幾人間的你言我語,我一時不禁有些苦笑,這苦笑并不是說二弟的話讓我心寒,因為我心里也相信他不會這么做。
而這令我苦笑的原因,是因為從他們的爭執(zhí)中,我突然從黑白陰使的身上看到小九和又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