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夫人泣不成聲,哽咽道:“都是我的錯,周辰王貪戀晚兒貌美,和我說了許多...那時(shí)老爺不在家,我一時(shí)鬼迷心竅,自作主張把晚兒嫁過去了...”
說了許多?東籬眉頭緊鎖,這個舞夫人實(shí)在是太不知道輕重了,定然是這個周辰王和他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否則舞夫人不會動心把女兒嫁過去。
現(xiàn)如今霍利王子在朝中炙手可熱,盡管有國師站在他那邊,可沒有實(shí)權(quán)終究還是不如人的,太尉手握重權(quán),周辰王定然是有了僭越之心,只是他如此對待舞晚,只怕是要失去舞太師這個老臣的忠心了。
“我今日能救她一次,是舞姑娘命大,若是再有下此,只怕沒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了,若是舞夫人還分不清輕重的話,只怕整個太師府的人,都會被你親手?jǐn)嗨托悦?,你好自為之吧?!?br/>
東籬苦口婆心的說了一番,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知舞太師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說的反而會讓人厭煩,點(diǎn)到為止即可。
“我...我也只是想晚兒嫁的好...我是她母親,我怎么會害她呢!公主未免說的太過分了!”舞夫人惱羞成怒,可也不想當(dāng)眾被人教訓(xùn),和東籬說話的語氣略微重了些。
聽到責(zé)怪的話,東籬冷笑一聲,反駁道:“真是可笑,舞夫人的意思倒像是本宮害了她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本宮就先告辭了?!?br/>
“公主...”舞太師想從中勸和,但東籬可不想在和他們說什么,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到不如直接扔了喂狗,免得還要惹來一聲責(zé)罵。
東籬有些氣憤的離開,紅翡看了一眼昏睡的舞晚,忙跟了出去。
紅翡跟在轎子旁,越想越覺得不對,便小聲說道:“公主,那位舞姑娘,不像是真的瘋癲無狀,而且您不覺得,她很奇怪嗎?”
“怎么說?”東籬先開窗簾,好奇的看著紅翡。
紅翡聽言繼續(xù)說道:“她一個瘋癲的人,怎么可能獨(dú)自回到了這里,據(jù)奴婢所知,巴利城距離這里甚遠(yuǎn),一個瘋瘋癲癲的人,怎么可能會回到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