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夢一臉不屑的看著隱士,說道:“她的病唯有一人可治,若是找不到,必死無疑,爹到死都沒有找到能治她病的藥,就算讓她當(dāng)上圣女又怎么樣,還不是個廢物!”
隱士看著楚云夢胸有成竹的樣子,擔(dān)心道:“可是宮主,傲宮秘籍古方居多,萬一日后讓她找到治療病痛的方子,那...”
“她的死活,本宮不想管,現(xiàn)在主要是抓住那個該死的賤人!”楚云夢咬牙切齒,忽而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看著隱士問道:“那日被圣女帶走的人,你可知道去哪里了嗎?”
隱士想了想,搖頭道:“屬下不知,只是聽韓老大說,她自報姓名說自己叫什么...”
“叫什么!”楚云夢急的揪著隱士的領(lǐng)子怒吼道。
“叫東籬!”隱士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楚云夢。
“東籬...這名字好似在哪里聽過...”楚云夢呢喃著東籬的名字。
而窗外的東籬也是眉頭一皺,遮掩這么久,終究還是暴露了。
楚云夢想了許久沒想起來,不耐煩道:“不管了!先去把人給我找出來,她和楚蘭芷那個賤人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若是可以的話,可以合作一下...”
隱士聽了這話,立即說道:“屬下這就是去查。”
窗外,東籬悄悄離開了原地,準(zhǔn)備返回客棧,該聽的都已經(jīng)聽到了,只是沒有差明白日夕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嘭?。?!”
忽而遠(yuǎn)處天空突然盛開一束煙花,站在屋檐上的東籬,恰巧看到了煙花,那是自己設(shè)計的彼岸花的煙霧彈,只有安逸和自己才有的。
“他怎么過來了?”東籬沒來得及多想,朝著發(fā)射信號彈的方向跑去。
郊外樹林中,安逸來來回回不停走動,時不時望向遠(yuǎn)處。
緋煙看著急躁的安逸,擔(dān)憂道:“安逸,你說師父能看得到咱們得信號彈嗎?”
“今天看不到,明天接著放,只要師父在,就一定看的到?!卑惨菡f著走到緋煙面前,認(rèn)真道:“還有,說了多少遍了,要見我夫君或者相公,聽到?jīng)]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