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冕目送東籬離開,隨即對著林海吩咐道:“把王扶回去休息,去請宮中的御醫(yī)來看?!?br/>
回安府的路上,東籬心中一陣暢快,雖然沒有讓那個周辰王伏誅,但好歹教訓(xùn)了他一頓,也算是為安逸報仇了。
安逸看著神清氣爽的東籬,好奇道:“師父,您竟然就這樣放過他了,真不像您的一貫作風(fēng)啊?!?br/>
東籬喝了口熱茶,笑著說道“我也不想就這么放過他,只是他的身份特殊,終歸是可汗的兒子,我若是要了他的命,豈不是就得罪了可汗,況且他身后還有衛(wèi)家撐腰,如果殺了他衛(wèi)家也會得罪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要讓他的父王,親自動手了解他?!?br/>
安逸卻是不相信的反駁道:“怎么可能,虎毒不食子,就算周辰王有天大的而錯,可汗也不會要了自己兒子的性命?!?br/>
東籬聽言嘆了口氣,說道:“你難道忘了三王子是怎么死的了嗎?在皇家虎毒食子才是正常的,一個天子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對自己的皇位有覬覦,包括自己的兒子。”
安逸靠在車廂旁,嘟囔道:“這么說來,當(dāng)皇子也沒那么好的...”
東籬笑著搖了搖頭,并未說什么,很快二人回到了家,慕仙王妃抱著晨曦在院子里曬太陽,看到東籬二人回來,憂心忡忡的臉色才有好轉(zhuǎn)。
“怎么樣了,你有沒有受傷啊?”慕仙王妃擔(dān)心的看著東籬,她真怕衛(wèi)家兄弟為難東籬。
東籬扶著慕仙王妃坐到一旁,說道:“孫秋然死了,他趁著我去之前,把罪過全部推到了孫秋然的身上,還讓孫秋然畫了押,把自己摘了個干凈,還聲稱她半夜來我這,是為了舞晚,不過雖然讓他逃了害人的罪名,但是我以傷了手下為由,打了他一百板子,也算是出口惡氣了?!?br/>
慕仙王妃聽完,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哎...這一百大板挨在身上,定然是不好受的,看著兒子受罪,衛(wèi)昭容回去指不定要怎么鬧呢...”
東籬冷哼一聲,說道:“她愛怎么鬧怎么鬧,若是還敢來,我就讓她沒命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