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二人雙雙回頭,但看到的卻只是一臉懵的南宮夜。
再回頭時,東籬早已不見了身影。
“膽子大了...”
慕容杰咬牙切齒的看著遠(yuǎn)處那個忽上忽下的身影。
“她的膽子,什么時候小過,走吧去看看。”
君子遷無奈的拍了拍慕容杰的肩膀,既然管不住,那就只能寵著了。
南宮夜看著二人離開,正想追去時,腿突然失去知覺跪在了地上,但好在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就恢復(fù)了知覺,他顧不上腿傷如何,帶著人朝著皇宮的方向跑去。
塞北的雪無情的覆蓋著大地,寒風(fēng)伴隨著雪花,吹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
東籬一身紅妝,在白雪皚皚之中甚是顯眼,當(dāng)她到達(dá)皇城之時,慕仙王妃已經(jīng)被捆著綁在了宮墻之上吊著,周辰王坐在宮門口,似乎就等著東籬自投羅網(wǎng)。
周辰王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忍不住嘲諷道:“怎么,霍利那個廢物不敢出來么,自己的母后被挾持,就只讓你一個人來救?”
話音剛落,君子遷和慕容杰還有隨后趕來的南宮夜,紛紛走到了宮門口,看著囂張跋扈的周辰王。
南宮夜看著吊在宮墻之上的慕仙王妃,不忍心的怒吼道:“辰王,再怎么說當(dāng)年王妃對你們母子網(wǎng)開一面,沒有拆穿,如今你就這么回報她這份恩情的嗎!”
“沒有殺她,已經(jīng)是記著他的情意了,否則你以為你們還能看的到她的尸骨嗎?”周辰王無情的說著,隨即揮了揮手,幾人的周圍迅速圍上一圈士兵。
“就這么點人,也太小看我們了。”君子遷欠欠的說著,一臉的不滿。
“不急,等到他來了,自然就有的玩了。”周辰王冷漠的看著幾人,隨即將手里的茶杯扔掉,周圍的士兵,迅速朝著幾人殺了過去。
君子遷和慕容杰穿梭在東籬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但東籬的目的是要救人,君子遷便開口問道:“老慕誰去救人?!”
“我去,你守著她?!蹦饺萁芸戳艘谎蹡|籬,隨即大開殺戒,瞬間突破包圍圈,一身黑金色斗篷的慕容杰,在人群中分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