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笑著說道:“沒有哦,我可指望著這兩錠銀子去喝杯好茶呢?!?br/> 月霜聽言笑著地花枝亂顫,“好吧,那奴婢就壓那個壯漢贏,您可不能耍賴哦~”
“一言為定?!?br/> 說罷,東籬將目光放到了比試臺上。
臺上二人大的火熱,周圍的觀眾也紛紛跟著喝彩叫囂,大家都認(rèn)為那個魁梧的壯漢會贏,對那個瘦弱的俠士并不看好。
只是三五招之后,壯漢漸漸體力不支,一個不留神就被瘦弱的俠士給撂倒在地上,周圍的人一片嘩然,誰都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那名瘦弱的俠士贏了。
“第三場,孟州勝!”
“太棒了!好樣的!”
裁判話音剛落,東籬便站起身夸贊了一句,全場也只有她為孟州喝彩,這也成功的吸引了孟州的注意力,只是要很快進(jìn)行下一場比試,孟州很快匆匆離開了擂臺。
東籬重新坐回椅子上,在月霜依依不舍的眼神下,拿走了那兩錠銀子。
“為什么啊,那個孟州那么瘦弱,那個壯漢明明只要抓住他的話,肯定會把他按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的!”
月霜不理解的看著東籬,對那兩銀子不在乎,反而很在意二人比試結(jié)果。
看他急躁的樣子,東籬笑著解釋道:“你也說了,是如果抓到他的話,可你看了半天,那個壯漢有碰到孟州的衣角嗎?”
月霜滿眼疑惑的回想了一下,隨之搖了搖頭,說道:“好像都沒有靠近半米,姑娘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確定那個孟州會贏???”
東籬笑著回道:“雖然那個壯漢身材很魁梧,但是他的長勁不足,而孟州動作靈活,他一開始之所以沒有攻擊,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與對手力量懸殊,所以一直在消耗對手的體力,這樣只要等對手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要累了就會分神,孟州就是抓住對手分神的機(jī)會,所以才會一招撂倒對手。”
“哇...”月霜滿眼崇拜的看著東籬,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道:“您也太厲害了吧,這么會功夫就看出這么東西,奴婢這錠銀子沒白輸,長見識了!”
東籬被她逗笑了,隨即揮了揮手里的銀子,說道:“有時候力氣大也一定會贏,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這次你猜贏了,不僅這兩錠銀子都給你,我手上這只血玉手鐲也給你,但你要是輸了,不僅沒有銀子,反而還要搭一錠銀子,怎么樣敢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