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落座在崖邊,休息的同時商量著如何帶問君下山。
問君看著幾人商量對策,自責的說道:“對不起主子,給您添麻煩了…”
御龍澤聽到這話,不悅的說道:“胡說什么,如果你不是為了救我,你又怎么會受傷?!?br/> 看著問君如此喪氣,東籬笑著調侃道:“問君這樣舍命救你,難道你不應該封他個將軍當當嗎?這么多年他們兩個一直跟在你身邊,可太委屈了?!?br/> 飛鳥和問君聽到這話,連連擺手道:“不委屈的,夫人您就別拿屬下逗趣了,我們能跟在主子身邊,就已經(jīng)很好了,其他的不需要?!?br/> 隸書原以為東籬是在開玩笑,推了一下飛鳥調侃道:“看你們兩個還當真了,他又不是皇帝,拿什么封…”
然而隸書話未說完,就覺得有些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他轉身看著東籬和御龍澤,詢問道:“我一直覺得你們的身份很不一般,現(xiàn)在竟然要給他們高官厚祿,你們到底是誰?!”
邪龍看著隸書跟在二人身邊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份,笑著問道:“你可曾聽說過傲龍那對恩愛的天帝天后?”
隸書不耐煩的回道:“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住了十多年,外界的事,我那里清楚,更何況還是傲龍那么遠的地方…”
“等等!”
隸書驚訝的看著邪龍一眼,轉而看向東籬和御龍澤,激動的站起身詢問道:“你們兩個不會就是傲龍的皇帝和皇后吧?!”
東籬聽言委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是傲龍的皇帝,可我已經(jīng)不是了皇后了,他把我休了…”
“你瘋了?!”
隸書驚訝的看著御龍澤,這人對東籬的愛意,可不像是會休妻的人???
御龍澤也覺得自己是瘋了,當初怎么就那么沖動的以為自己再也好不了了,竟再次傷了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