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書從懷中拿出一封密函,交給了一旁的日夕,解釋道:“這是皇上讓微臣交給您的密函,您看了就知道了?!?br/> 東籬接過密函,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密函,大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心中這才了然道:“原來皇上一直知道你的身份,也罷,本宮錯(cuò)怪你了,你先起來吧?!?br/> 隸書聽到這話,才敢站起身,只是他可不會怪東籬多疑,這種事情就算是自己,也會差個(gè)明白,今日若不是有御龍澤的親筆密函,他不會這么容易過關(guān)。
“娘娘,眼下重要的不是微臣的身份,而是長公主那邊?!彪`書面色嚴(yán)肅的看著東籬。
逐漸放松的東籬,心中已經(jīng)明白他要說的話,便直接道:“可是皇姑姑讓你私下舉辦選秀的事?”
“您都知道了。”隸書驚訝的看著東籬,沒想到她的消息這么靈通,這么快就知道了,果然是自己多慮了。
東籬微微一笑,二人在鳳臨宮的對話,都被藍(lán)靈鳥一字不差的傳了回來。
“你有何打算?”東籬惆悵的皺著眉頭,雖然御龍澤曾經(jīng)說過,今生只娶自己一人,可當(dāng)初不得已之下,也是拿過其他人為妃的,甚至鬧出了不小的波瀾,若是自己這次放任長公主為御龍澤納妃,那后宮豈不是又要沒有寧靜日子過了?
隸書也是為難的說道:“微臣心知皇上只有娘娘一人,但人微言輕只得暫時(shí)答應(yīng)下來,微臣匆匆趕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br/> “拒絕就會被扣上善妒的名聲,會給長公主留下借口罷免本宮,如果答應(yīng)了,就給了長公主在宮中安插眼線的機(jī)會,本宮真的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