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剛剛看到那位姑娘進(jìn)去了...”東籬疑惑的看著侍衛(wèi),怎么午睡她就可以進(jìn)去呢?
“那位是太皇太后的表侄女,自然與尋常人不同,你還是離開這里吧?!笔绦l(wèi)回答了東籬的問題,便想讓東籬趕快離開。
東籬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見侍衛(wèi)如此說也不再過多糾纏,隨即轉(zhuǎn)身回了御花園。
“月姑娘,請等一等...”狼青有些微醺,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東籬,下意識出聲叫住了她。
“使節(jié)可是有事?”東籬停下腳步,看著有些醉意的狼青,多年不見,小狼變老狼了。
“你長得很像我認(rèn)識的一位故人,只是兩年前一別,竟沒有她一點音訊?!崩乔嗌裆嫉目粗鴸|籬。
“你又怎么知道眼前人不是故人呢?”東籬對著狼青莞爾一笑。
狼青雖然醉了,但他還是聽明白了東籬的話,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東籬見狼青要說出來,伸出手指,再自己唇上做了個虛的手勢疏導(dǎo):“噓...這是秘密?!?br/>
“無論那位故人身在何處,無論他以什么身份或者,只要她開心快樂,我狼青便是欣慰?!崩乔嘤行┘拥目粗鴸|籬,當(dāng)初他聽到東籬被咻音信全無的時候,他難過了好久,那樣勇敢賤人的女子,誰人舍得傷害。
“那位故人會知道了,使節(jié)有些醉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東籬笑著囑咐了狼青一聲。
然而剛想離開,卻聽見了一聲女子高昂的聲音。
“捉奸??!”
突然的大喊下了東籬一跳,然而當(dāng)她看見那人時,頓時冷下了臉。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東籬冷眼看著薛柔柔,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