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君子遷攔住要跑出青樓的鳳清音。
“你管我去哪里,用不著你可憐我!”鳳清音此刻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想要掙扎著推開君子遷,但是卻被君子遷抱進懷里。
“就可憐你怎么樣,你逃得掉嗎?”君子遷看著鳳清音調(diào)侃了一句,隨即他低頭親了一下鳳清音,制止了她哭泣的聲音。
“你怎么這樣...”鳳清音被親蒙了,但想到他的話,還是生氣的很。
君子遷看著鳳清音怒不可歇的樣子,嘆聲道:“剛剛闖進來的是月白,我都沒有追出去回來哄你,你還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嗎?”
“月...月白,剛剛是月白?”鳳清音驚訝的看著君子遷...
君子遷點了點頭,問道:“所以你還要繼續(xù)哭嗎?”
“我只是,不像你因為這個對我負責任...”鳳清音低著頭,仍舊是很委屈的說著。
“你在想什么呢,還沒有人能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愿意對你負責,是因為喜歡,是因為責任,可不是什么因為什么其他原因?!?br/>
君子遷聽了鳳清音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是剛剛自己的態(tài)度讓她誤會了。
“怎么沒人能管你,你不是很聽月白的話嗎...”鳳清音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知道自己誤會了他,雖然知道錯了,但并不想承認。
“除了她...”君子遷將鳳清音摟進懷里,這一刻他似乎真的放下東籬了,不是不愛,只是不能再愛了...
鳳清音靠在君子遷胸前,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了君子遷對自己愛意。
二人抱了一會,鳳清音才推開君子遷,說道:“我們回去吧...月白她...”
“走吧?!本舆w抱起鳳清音,朝著侯府的大門走去,他還要謝謝東籬,如果不是她今天闖進來,或許自己還在鉆牛角尖。